30. 馒头

    白色头发的少年推开了木门，他的手里拎着食材与瓶瓶罐罐。

    装袋的土豆和馒头、一篮子蔬菜、两条腊肉、装着盐或辣椒粉的小罐、一小壶植物油。

    他笔直地走到了桌前，东西顺手地放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“你们..”

    他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。

    “吃的惯土豆丝吗？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....

    旧屋--厨房

    白色的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溢出，褐色的木头在燃烧的灶台下'啪嗒'作响，屋里的四个人正忙碌在厨房里，布置厨房、给灶头加柴、洗土豆与削皮。

    负责削皮的里克缓慢地用刀贴在土豆上将皮刮下，他偷瞄着身旁添柴的达雷尔，脑袋里正组织着合适的措辞。

    （“大婶把你们要吃饭的这件事情给忘掉了，但她昨晚吃土豆炖肉吃的很开心”...没法说出口啊，这种话）

    （“因为她事情有点多所以忙忘了？”不行，良心承受不住）

    （“我从她那里抢了不少东西过来作为补偿，所以请你们原谅她？”呃..太市侩了）

    （...）

    许久，在第二个土豆的皮完整地落进垃圾桶里的时候，里克放弃了思考。

    “非常抱歉。”

    里克神色认真。

    ---“非常抱歉。”

    懵懵懂懂的休比也走到了里克的身旁，有样学样。

    --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达雷尔正用着长条的木块拨弄着火堆，头也没回。

    “...”

    “你们有没有受伤、或是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里克语气温和。

    --“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火堆里还未燃尽的部分被挑了出来，跳动的火苗向上小窜一截。

    “....”

    里克张了张嘴巴，但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（嗯..再正常不过了）

    里克稍稍地低下了脑袋，手上的动作加了些力道，连成长条的土豆皮戛然而止、然后落进了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....

    另一边，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在偷看这里的达米尔从椅子上小跳下来，轻轻地走到了达雷尔的身旁，扯了扯他的袖子、并朝着里克和休比的方向戳了戳。

    达雷尔转过了脑袋，达米尔便附上了他的耳旁，再悄声地说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*%＃^＆..”

    达雷尔点了点头，停下手头的动作并思考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随后，他拿布擦了手，走向了里克，并停在了离里克很近的位置。

    ---“番采和截烧..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，嚼字也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削皮的里克猛地一停顿，他抬了抬头，看向了达雷尔。

    ---“饭菜和介绍...”

    达雷尔重复了一遍，他的眼里还泛着血丝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里克有些懵。

    ---“非常感谢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同时，达雷尔拿起了放在厨台上的另一把菜刀，并把一个削好外皮的土豆放在了砧板上。

    ‘咚咚咚’

    菜刀笔直而迅速地落下再上升，赤.裸的土豆正以十分干脆的速度变成土豆片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在土豆快要切完的时候，里克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是吗..”

    随后，他拿起了干净的布与盘子，干脆利索地走向了冒着热气的蒸锅。

    馒头已经可以拿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