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真实的副本
星空是真实的星空，因为有风。
凉风扑面，夹杂着野草的味道。
脚下是一条路，一条黄土路，不宽，也不直。
路的两侧，是黑漆漆的荒野。
星空之下，黄土路的尽头，几点灯光在闪烁。
“嗷呜~~~”
风中好像有什么动物在远处嚎叫，悲怆而苍凉。
是狼，狼嚎。
“哞厄~~~哞厄~~~”
这是……
像牛叫，又不像，低沉而浑厚。
野牛？应该是吧。
荒野，星光，狼嚎，野牛。
我这是在哪儿？
梦吗？
杨尘使劲咬了咬舌头。
疼，很疼。
不是梦。
不是梦又是什么？
杨尘愣了一会儿，想不明白。
抬腿向灯光走去。
走了几步，脚下有点不对劲。
抬脚一看，白天穿着的黑皮鞋变成了沉重的高腰黄皮鞋。
下意识摸裤兜，手机没了，那把捡来的匕首却还在。
兜里好像有纸片，掏出来借着星光看，是美元。是几张1美元的钞票。
身上的西装也没了，变成了有点像服务员的服装。
白衬衣，深蓝色马甲，牛仔裤，腰间宽皮带，领口还有蝴蝶结。
这不是酒保嘛，就是那种在酒吧里招呼客人、端酒倒水的服务生，在好莱坞电影里见过。
兜里的几张1美元的钞票是客人给的小费？
我是正在酒吧打工的酒保？
我还是我吗？脸是不是也变了？
杨尘摸了摸脸颊，似乎瘦了一点，还有短茬胡子。
可惜没镜子。
灯光闪烁。
不是电灯，电灯不会飘忽。
灯光是从一个窗户透出来的。
建筑物的轮廓模糊可见。
都是不高的木头房子，多数是平房，有一两栋两层楼房。
不是村庄，好像是座小镇。
前面有一根电线杆，没有电线，只有一块横着钉的木板，木板上有字。
杨尘走近电线杆。
星光下模糊可见，木板上用白油漆写着一行英文：
“Deadwood”。
杨尘大学英语专业六级，这是进MGK的门槛。公司经常有跨境拍摄任务，至少要能够流畅沟通和阅读原文资料。
“枯木，朽木。这里叫枯木镇还是朽木镇？”
杨尘在脑海中搜索，怎么样想不起来有这么个地名。
“不对不对，英文地名不能这样直译，应该音译……哦，明白了。”
戴德伍德。
那是美国南达科他州的一座大城市啊，难道还有一个镇子也叫戴德伍德？
等等，前方闪烁的不是电灯。
电灯之前，是什么灯？
煤油灯。
荒野，黄土路，狼嚎，没电线的电线杆，横着钉的木板……
这不是19世纪美国西部小镇的情景吗？！
穿越？难道我穿越到了150年前的戴德伍德？
不可能。
杨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，从来不信鬼神，不信外星人，更不相信什么时空穿越。
人类最奈何不了的就是时间。
那都是网文小说里胡扯骗钱的。杨尘从来不看什么穿越重生小说。
万物刍狗，人如蝼蚁。人类没那么厉害。
如果不是穿越，我又为什么在这里？
梦又不是梦，穿越又不是穿越，眼前的一切又怎么解释？
杨尘很头疼。
“Stop！Stop！”（站住！站住！）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杨尘急忙一闪，躲进了电线杆下的灌木丛里。
那个亮灯的小木屋跑出来三个人。
沿着黄土路飞快跑来。
身后的小屋里又跑出三个人，追了过来。
“砰砰！”
追赶者中火光一闪，有人开了两枪。
三个逃跑者，两人应声而倒。
剩下一人继续狂奔。
跑到杨尘身边的电线杆的时候，边跑边把一样东西扔进草丛，继续向黑暗的荒野飞奔。
天太黑，追赶者并没有看见逃跑者扔东西的动作。
他们在倒下的两人身上摸索了一会，起身继续追赶，掠过杨尘眼前。
靴子跺起的尘土扑面而来。
杨尘赶忙捂住了口鼻，生怕打个喷嚏招来横祸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没再听见枪声，看来是想抓活的，或者就没追上。
逃跑者扔的东西离杨尘只有一两米，杨尘匍匐过去，捡在手里。
是个牛皮腰包，方形，一本书大小，背面有两个穿耳，可以穿过皮带拴在腰里。
听了听没什么动静，杨尘站起身，把腰包拴在腰上，向那间小屋走去。
这种牛仔追杀的桥段，在西部电影里经常看见。
乒乒乓乓一阵枪响，谁死都很正常。
但电影里的场景就真实发生在眼前，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砰砰两枪打死了。
如果疼痛感是真实的，那么杀人也是真实的。
那两个人真的被打死了吗？
倒下的两个人趴在路面上一动不动。一个看上去像西班牙斗牛士，另一个是黄种人，有点像印第安人。
两人后脑勺的同一位置都有一个骇人的血洞。
一枪爆头，精准，狠辣，毫不留情。
杨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想吐。
但眼前的情形却容不得他吐。
快逃！一个本能的声音在叫。
“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些线索？”杨尘蹲下身。
他拍摄过死人，却从来没有触碰过尸体。
虽然他不相信鬼神，但总归心里是硌应的。
杨尘鼓起勇气，在尸体上摸索，腿在发软。
西班牙人身上有一支左轮手枪，十几颗子弹。
地上还有一个牛皮双肩包。
“刚才没看见他们背着这么大的包啊，哪儿来的？”杨尘想不明白。
突然，两具尸体化作两团血雾，溃散不见。
地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，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诡异。两团血雾和那段热搜视频里的情景一模一样。
这种情况只能出现在游戏或者电影里啊，现实的物质怎么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呢？
真的有鬼吗？
杨尘无暇多想，恐惧都来不及恐惧，逃命要紧。
“赶紧离开这里，那些牛仔转回来就麻烦了。弄不好也给我来砰的一下。”
他把腰包和左轮手枪都塞进双肩包里，拎在手里，继续向小木屋走去。
刚才那些逃跑者是从小木屋出来的，追杀者也是从里面跑出来的，也许答案就在里面。
“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，小心点比较好。”杨尘边走边想，“如果我真的是酒保，带这么大个包肯定不合适，带武器更危险了。”
想到这里，杨尘决定找个地方把包先藏起来，了解了解情况再说。
离小木屋不远处，有一堆劈好的柴火，码得整整齐齐。
杨尘走到柴堆旁蹲下，扒开几根柴火，把包塞了进去。
“那个逃跑者的腰包里有什么？他为什么要扔掉？”
杨尘心里一动，拉开了双肩包的拉链，取出腰包。
腰包是按扣式的，杨尘打开腰包，把手伸进去摸索。
一叠纸，应该是钱，好像还不少。
一个硬币，会不会是金币？
一个圆形金属盒子，有点像女人的胭脂盒。
男人怎么会有胭脂盒？
杨尘把盒子从腰包里拿出来，想看个究竟。
打开盒子，没有胭脂。
盒子垫着白色的绒布，中间有一块两厘米大小的黑色金属片。
杨尘把金属片放在手心。感觉沉甸甸，凉凉的。
好像不是金属，看不出是什么材质。
这是什么东西？
杨尘握了握。
嗯？怎么没了？
“Lee！Lee！Whereareyougoing？”（李！李！你上哪儿去了？）
小屋光亮处出来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，向杨尘招手。
叫我吗？原来我姓李？
杨尘来不及多想，把盒子、腰包和那把捡来的匕首都塞进双肩包里，放进柴火堆，用几根柴火盖好，站起身。
一阵晕眩，是不是蹲太久了？
杨尘没在意，以前偶尔也会这样。
【WelcometoETHER！】
谁的声音？
杨尘确定不是对面那个人的声音。
因为它是在脑子里响的。
【Systemwillstart，pleasewait……】
什么意思？
感觉怎么像游戏？
怎么回事？
难道是刚才那个凉凉的金属片？
杨尘刚正想着，眼前一闪。
脑海里出现了一片光幕。
一行行字幕在眼前闪烁而出，全都是英文。
■__
【欢迎光临ETHER！炼域副本已经开启。】
【副本名称：“狂野比尔”（WILDBILL），编号：068。】
【难度等级：未知】
【第一阶段任务：存活三天。】
【规则：
1、完成本阶段任务将获得正式天启者资格并开启下一阶段任务。
2、非炼域物品不可带入，炼域物品不可带出。
3、未完成任务将滞留副本直至副本结束，在副本中死亡将被重置。】
【任务提示：
1、1871年，在美国淘金热中，戴德伍德镇成为一个无法无天的定居点。
2、比尔出生于1837年，原名詹姆士·巴特勒·希科克，曾经在103次决斗中射杀102人。
3、他死于一次赌局。】
■__
副本是游戏里才有的概念啊。
如果不是游戏，怎么会有副本？
如果是游戏，怎么会感到疼？
ETHER是游戏的名称吗？
“炼域”是某个什么区域吗？
“天启者”是什么鬼？
怀疑、猜测都于事无补，现在摆在面前的最现实的问题是：存活三天。
按字面的意思重新描述一下：你正处在一个“真实的”副本里，如果活不过三天，你可能真的会死。
所以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个——活下去。
“AnLee，Areyouok？”（李安，你还好吧？）夹克男人看杨尘发楞，走过来关切问道。
“Yes，I'mfine.”（我很好）杨尘来不及细琢磨，转身跟着男人走向小木屋。
李安不是那个很牛很牛的导演吗？
要穿越也应该穿去好莱坞啊……
凉风扑面，夹杂着野草的味道。
脚下是一条路，一条黄土路，不宽，也不直。
路的两侧，是黑漆漆的荒野。
星空之下，黄土路的尽头，几点灯光在闪烁。
“嗷呜~~~”
风中好像有什么动物在远处嚎叫，悲怆而苍凉。
是狼，狼嚎。
“哞厄~~~哞厄~~~”
这是……
像牛叫，又不像，低沉而浑厚。
野牛？应该是吧。
荒野，星光，狼嚎，野牛。
我这是在哪儿？
梦吗？
杨尘使劲咬了咬舌头。
疼，很疼。
不是梦。
不是梦又是什么？
杨尘愣了一会儿，想不明白。
抬腿向灯光走去。
走了几步，脚下有点不对劲。
抬脚一看，白天穿着的黑皮鞋变成了沉重的高腰黄皮鞋。
下意识摸裤兜，手机没了，那把捡来的匕首却还在。
兜里好像有纸片，掏出来借着星光看，是美元。是几张1美元的钞票。
身上的西装也没了，变成了有点像服务员的服装。
白衬衣，深蓝色马甲，牛仔裤，腰间宽皮带，领口还有蝴蝶结。
这不是酒保嘛，就是那种在酒吧里招呼客人、端酒倒水的服务生，在好莱坞电影里见过。
兜里的几张1美元的钞票是客人给的小费？
我是正在酒吧打工的酒保？
我还是我吗？脸是不是也变了？
杨尘摸了摸脸颊，似乎瘦了一点，还有短茬胡子。
可惜没镜子。
灯光闪烁。
不是电灯，电灯不会飘忽。
灯光是从一个窗户透出来的。
建筑物的轮廓模糊可见。
都是不高的木头房子，多数是平房，有一两栋两层楼房。
不是村庄，好像是座小镇。
前面有一根电线杆，没有电线，只有一块横着钉的木板，木板上有字。
杨尘走近电线杆。
星光下模糊可见，木板上用白油漆写着一行英文：
“Deadwood”。
杨尘大学英语专业六级，这是进MGK的门槛。公司经常有跨境拍摄任务，至少要能够流畅沟通和阅读原文资料。
“枯木，朽木。这里叫枯木镇还是朽木镇？”
杨尘在脑海中搜索，怎么样想不起来有这么个地名。
“不对不对，英文地名不能这样直译，应该音译……哦，明白了。”
戴德伍德。
那是美国南达科他州的一座大城市啊，难道还有一个镇子也叫戴德伍德？
等等，前方闪烁的不是电灯。
电灯之前，是什么灯？
煤油灯。
荒野，黄土路，狼嚎，没电线的电线杆，横着钉的木板……
这不是19世纪美国西部小镇的情景吗？！
穿越？难道我穿越到了150年前的戴德伍德？
不可能。
杨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，从来不信鬼神，不信外星人，更不相信什么时空穿越。
人类最奈何不了的就是时间。
那都是网文小说里胡扯骗钱的。杨尘从来不看什么穿越重生小说。
万物刍狗，人如蝼蚁。人类没那么厉害。
如果不是穿越，我又为什么在这里？
梦又不是梦，穿越又不是穿越，眼前的一切又怎么解释？
杨尘很头疼。
“Stop！Stop！”（站住！站住！）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杨尘急忙一闪，躲进了电线杆下的灌木丛里。
那个亮灯的小木屋跑出来三个人。
沿着黄土路飞快跑来。
身后的小屋里又跑出三个人，追了过来。
“砰砰！”
追赶者中火光一闪，有人开了两枪。
三个逃跑者，两人应声而倒。
剩下一人继续狂奔。
跑到杨尘身边的电线杆的时候，边跑边把一样东西扔进草丛，继续向黑暗的荒野飞奔。
天太黑，追赶者并没有看见逃跑者扔东西的动作。
他们在倒下的两人身上摸索了一会，起身继续追赶，掠过杨尘眼前。
靴子跺起的尘土扑面而来。
杨尘赶忙捂住了口鼻，生怕打个喷嚏招来横祸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没再听见枪声，看来是想抓活的，或者就没追上。
逃跑者扔的东西离杨尘只有一两米，杨尘匍匐过去，捡在手里。
是个牛皮腰包，方形，一本书大小，背面有两个穿耳，可以穿过皮带拴在腰里。
听了听没什么动静，杨尘站起身，把腰包拴在腰上，向那间小屋走去。
这种牛仔追杀的桥段，在西部电影里经常看见。
乒乒乓乓一阵枪响，谁死都很正常。
但电影里的场景就真实发生在眼前，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砰砰两枪打死了。
如果疼痛感是真实的，那么杀人也是真实的。
那两个人真的被打死了吗？
倒下的两个人趴在路面上一动不动。一个看上去像西班牙斗牛士，另一个是黄种人，有点像印第安人。
两人后脑勺的同一位置都有一个骇人的血洞。
一枪爆头，精准，狠辣，毫不留情。
杨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想吐。
但眼前的情形却容不得他吐。
快逃！一个本能的声音在叫。
“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些线索？”杨尘蹲下身。
他拍摄过死人，却从来没有触碰过尸体。
虽然他不相信鬼神，但总归心里是硌应的。
杨尘鼓起勇气，在尸体上摸索，腿在发软。
西班牙人身上有一支左轮手枪，十几颗子弹。
地上还有一个牛皮双肩包。
“刚才没看见他们背着这么大的包啊，哪儿来的？”杨尘想不明白。
突然，两具尸体化作两团血雾，溃散不见。
地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，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诡异。两团血雾和那段热搜视频里的情景一模一样。
这种情况只能出现在游戏或者电影里啊，现实的物质怎么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呢？
真的有鬼吗？
杨尘无暇多想，恐惧都来不及恐惧，逃命要紧。
“赶紧离开这里，那些牛仔转回来就麻烦了。弄不好也给我来砰的一下。”
他把腰包和左轮手枪都塞进双肩包里，拎在手里，继续向小木屋走去。
刚才那些逃跑者是从小木屋出来的，追杀者也是从里面跑出来的，也许答案就在里面。
“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，小心点比较好。”杨尘边走边想，“如果我真的是酒保，带这么大个包肯定不合适，带武器更危险了。”
想到这里，杨尘决定找个地方把包先藏起来，了解了解情况再说。
离小木屋不远处，有一堆劈好的柴火，码得整整齐齐。
杨尘走到柴堆旁蹲下，扒开几根柴火，把包塞了进去。
“那个逃跑者的腰包里有什么？他为什么要扔掉？”
杨尘心里一动，拉开了双肩包的拉链，取出腰包。
腰包是按扣式的，杨尘打开腰包，把手伸进去摸索。
一叠纸，应该是钱，好像还不少。
一个硬币，会不会是金币？
一个圆形金属盒子，有点像女人的胭脂盒。
男人怎么会有胭脂盒？
杨尘把盒子从腰包里拿出来，想看个究竟。
打开盒子，没有胭脂。
盒子垫着白色的绒布，中间有一块两厘米大小的黑色金属片。
杨尘把金属片放在手心。感觉沉甸甸，凉凉的。
好像不是金属，看不出是什么材质。
这是什么东西？
杨尘握了握。
嗯？怎么没了？
“Lee！Lee！Whereareyougoing？”（李！李！你上哪儿去了？）
小屋光亮处出来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，向杨尘招手。
叫我吗？原来我姓李？
杨尘来不及多想，把盒子、腰包和那把捡来的匕首都塞进双肩包里，放进柴火堆，用几根柴火盖好，站起身。
一阵晕眩，是不是蹲太久了？
杨尘没在意，以前偶尔也会这样。
【WelcometoETHER！】
谁的声音？
杨尘确定不是对面那个人的声音。
因为它是在脑子里响的。
【Systemwillstart，pleasewait……】
什么意思？
感觉怎么像游戏？
怎么回事？
难道是刚才那个凉凉的金属片？
杨尘刚正想着，眼前一闪。
脑海里出现了一片光幕。
一行行字幕在眼前闪烁而出，全都是英文。
■__
【欢迎光临ETHER！炼域副本已经开启。】
【副本名称：“狂野比尔”（WILDBILL），编号：068。】
【难度等级：未知】
【第一阶段任务：存活三天。】
【规则：
1、完成本阶段任务将获得正式天启者资格并开启下一阶段任务。
2、非炼域物品不可带入，炼域物品不可带出。
3、未完成任务将滞留副本直至副本结束，在副本中死亡将被重置。】
【任务提示：
1、1871年，在美国淘金热中，戴德伍德镇成为一个无法无天的定居点。
2、比尔出生于1837年，原名詹姆士·巴特勒·希科克，曾经在103次决斗中射杀102人。
3、他死于一次赌局。】
■__
副本是游戏里才有的概念啊。
如果不是游戏，怎么会有副本？
如果是游戏，怎么会感到疼？
ETHER是游戏的名称吗？
“炼域”是某个什么区域吗？
“天启者”是什么鬼？
怀疑、猜测都于事无补，现在摆在面前的最现实的问题是：存活三天。
按字面的意思重新描述一下：你正处在一个“真实的”副本里，如果活不过三天，你可能真的会死。
所以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个——活下去。
“AnLee，Areyouok？”（李安，你还好吧？）夹克男人看杨尘发楞，走过来关切问道。
“Yes，I'mfine.”（我很好）杨尘来不及细琢磨，转身跟着男人走向小木屋。
李安不是那个很牛很牛的导演吗？
要穿越也应该穿去好莱坞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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