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抢银行
太阳懒懒地挂在天上。
碎石大街上车水马龙。
戴德伍德小镇一如既往的热闹。
桑尼酒吧客人很多，12张桌子占了11张。
空气中弥漫着酒和雪茄的气味。
“咿呀”一声，两个中年牛仔推开酒吧的栅门，一个黑毡帽，一个白毡帽。
在最后一个木桌坐下，白毡帽把一支温彻斯特步枪斜靠在木桌旁，摘下帽子摔在桌上。
一个棕色卷发、面容白皙的酒保快步走了过来：“二位喝点什么？”
“两杯朗姆酒！”黑毡帽不耐烦，“怎么没见过你，新来的？”
“是的，今天第一天上班。”酒保微笑着弯腰点头，朝吧台退去。
一听杨尘让他去桑尼酒吧当酒保，迪亚兹脸当时就绿了。
“你这不让我去送死吗？万一遇到比尔怎么办？”
在返回的马车上，杨尘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酒吧是小镇的信息中心，三教九流每天都在这里扎堆。
他肯定是回不去了，比尔见到他会直接拔枪。
但迪亚兹可以。
“虽然比尔到处找你，但其实他并不认识你。”杨尘语气很笃定，“比尔追杀你两次，两次都是在半夜，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。最危险的其实是最安全的，中国俗话管这叫‘灯下黑’。”
“李安说的有道理，”黛安娜当然知道什么是灯下黑，“你把西班牙袍子换了，穿上杨尘的衣服，不就行了？”
一进镇子，杨尘就领着迪亚兹去见桑尼：“我要辞职了，给您带来了一个新酒保，肯定比我干得好。”
桑尼正为牛仔不喜欢黄种人烦恼，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还把杨尘的工钱给结了。
杨尘出了酒吧，走近柴堆。
拿起斧子假装劈柴，趁没人注意，贼嗖嗖地取出了双肩包。
既不能让比尔看见，也不能让迪亚兹看见。
不用假装，他就是个贼。
按杨尘的提议，黛安娜换了一家旅馆。
原来的那家旅馆不能住了，比尔搞不好会在那里守株待兔。
换旅馆的另外一个原因，是因为这家旅馆正对着银行。
戴德伍德镇有两家银行，都在对面。
“牌局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？”这次是小白考女神。
“当然是钱。”
“镇上哪里钱最多？”
银行。
女神蓝眼睛一亮，对舔狗小白刮目相看。
这应该是下一阶段任务最重要的节点。
银行把所有和剧情有关的要素都串在了一起。
小白天赋异禀啊，这么聪明。
女神这一次俏脸上写的是“我怎么没想到”。
一进旅馆的房间，杨尘就迫不及待打开双肩包，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茶几上。
左轮手枪，美钞，报纸，金币，乱七八糟一大堆。还有他在乌衣巷捡来的那把匕首。
艾米丽扒拉了一会，从中只拿起了金币。
她把金币放在地上，挥起匕首用力砍去。
“铿！”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其他都是剧情道具。”艾米丽把金币递给黛安娜：“是神授物。”
金币上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神授物不可损毁。
“什么属性？”艾米丽问道。
黛安娜闭上眼睛。嗯，这会儿她肯定在阅读光幕。
“费尔南多七世的金币。B级。金属性。法器类。功能是操纵金属。道具技能是金属控制、金属群攻。”
黛安娜睁开眼睛，看着艾米丽：“很适合你。我们几个就你是金属性。”
“可惜迪亚兹需要它完成任务。”艾米丽一脸遗憾。
“为什么适合艾米丽？你不能用吗？”小白谦虚好学的优秀品质又来了。
“神授物需要和玩家自身的基因属性匹配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。”女神这一次态度好多了，“每个人的基因排列都不一样，极界按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风、雷、磁、光、波划分为十个系列。我的弓和艾米丽的枪就不能互换，我是水属性。”
“换了会怎么样？”
“只能像普通武器那样，附加技能没了，威力也大打折扣。”艾米丽边看着手中的匕首边说。
“那我是什么属性？”小白还是小白。
“出了这次副本就知道了。”艾米丽不耐烦，闭上眼睛。
“匕首也是？”黛安娜诧异。
“嗯。克洛维斯黑曜匕首。土属性。E级。武器类。功能是挖掘、逃遁。道具技能是飞击。”艾米丽睁开眼睛，“不知道李安是不是土系。可惜匕首等级太低，好处是他马上就可以用。”
“和螺旋镖差不多，技能也是飞击。被打死的印第安人可能也是玩家。”黛安娜皱了皱眉头。
“B级E级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到这个等级才能完全融合，神授物使用的门槛是低一级。”
这么多东西，总有一件适合我，杨尘有些期待。
黛安娜特意挑选了两个临街的房间。
房间的窗户正对着两家银行，左边是康顿银行，右边是国民第一银行。
两家银行之间，隔了一条小巷。
“艾米丽，把毛瑟步枪借我用一下。”杨尘趴在窗台上。
艾米丽把枪递了过来。
这瞄准器可真厉害，不用对焦，银行柜台上钱的号码都看得见。
杨尘转动枪身，查看银行周围的地形。
银行都是两层楼，一楼是柜台，二楼应该是客户接待。
柜台后面是巨大的保险柜，可能就是金库。
小巷宽约三米，穿过去是另外一条街。
巷子两侧是两排拴马桩。
“看！比尔！”
杨尘低声叫着，揺手招呼黛安娜。
隐藏剧情来了。
它的触发条件可能就是住进这家旅馆。
杨尘又想夸自己了。
五名牛仔在小巷下马，正在往拴马桩上系缰绳。
除了比尔一伙三个，另外两个是酒吧里遇见过的中年牛仔。
五个人在巷口凑在一起说了些什么，然后分头行动。
比尔三人往右，去国民第一银行，牛仔二人往左，去康顿银行。
边走边把平端温彻斯特步枪，把击锤打开。
“他们要抢银行，准备战斗！”黛安娜低喝。
艾米丽接过毛瑟步枪，枪托抵肩。
黛安娜扬手现出一块黑布，递给杨尘：“你下去，试着混在客人中间，别着急行动。”
杨尘明白，这是副本，杀劫匪救人什么的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捕捉剧情信息。
“把脸蒙上，”黛安娜具现红色出长弓，“我们会保护你。万一被比尔发现，你就举起左手。”
那快枪手的眉心就会出现一个血洞。
有艾米丽这个杀神，杨尘很放心。
杨尘下楼，用黑布蒙住脸，戴着牛仔帽，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旅馆和银行之间的碎石大街上，仍然是车水马龙。
在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镇上，几乎每个人都带着枪。
所以没有人注意比尔他们在干什么。
杨尘握住腰间的左轮手枪，横穿大街，向康顿银行走去。
那是两个中年牛仔的目标，遇不见比尔。
杨尘又一次为自己的智慧点了一个赞。
银行里一切正常。
没人知道随时会发生袭击。
比尔和牛仔们还没开始行动。
他们也蒙住脸，端枪站在银行门口，抬腕看表。
他们在对时间，要在同一时间同时行动，再同时撤退。
这绝不是见财起意。
而是蓄谋已久，精心策划。
杨尘抬头看了看银行锥形房顶的大本钟。
11:55。
他们的行动应该是5分钟之后。
杨尘从劫匪身前走过，进了银行大厅。
从未有过的镇定。
他知道有两双美丽的眼睛在盯着他。
横拉的铁拉门紧缩在大门两侧。
和杨尘见过的银行相比，这个银行非常简陋。
除了横拉门，几乎都是木质的东西。
柜台是木头的，椅子的木头的，连防盗栏杆也是木头的。
200平米左右的大厅被木质柜台前后隔开，柜台上方是比人还高的玻璃，玻璃下面开了4个小口。
柜台左边靠墙的地方有个半门，从里面开。
大厅里的客人大约有20多人，柜台后面的职员有十来个。
职员全是女的，穿着制服。
只有一个穿着西装的胖墩墩男人，50多岁，戴着金丝眼镜，叼着雪茄来回走动。
一名穿深黄色制服的保安，腰里挎着枪，在大厅里游荡。
那个胖墩墩的男人应该就是银行经理了。
楼上不知道有多少人。
上楼恐怕来不及了，杨尘在角落的木头长凳上坐下。
当！当！当！……
大本钟响起。
就在最后一响敲完的时候，劫匪冲了进来。
白毡帽和黑毡帽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砰！”
四声枪响。
两枪在这里，两枪在隔壁银行。
“全都给我趴下！抢劫！”
女人尖叫。
男人下意识去拔枪。
砰砰！温彻斯特步枪再次响起。
两个男人中枪倒下，一个是保安，一个是年轻的牛仔。
砰！
二楼冲下来的一名男子，胸前泛开一朵血花，扑在楼梯的扶栏上。
“别动！趴下！我们不想杀人！”
“把枪都扔在地下！趴下！趴下！”
劫匪声嘶力竭，大吼。
杨尘把左轮手枪扔在地上，很听话地趴下。
男男女女终于不再反抗，全都趴在地上。
白毡帽牛仔快步把地上的枪一一踢开。
黑毡帽冲向柜台，把一个帆布口袋从玻璃上方扔了进去。
“快！装满！”又开了一枪，击碎了一块玻璃。
银行女职员发出尖叫，全都抱着脑袋蹲在桌子下面。
“别开枪！别开枪！”
胖墩墩的男人举着双手慢慢站起，眼镜歪斜。
踢了旁边一个女职员一脚：“照做！装钱！快！”
杨尘从地上慢慢抬头，斜眼偷窥。
碎石大街上车水马龙。
戴德伍德小镇一如既往的热闹。
桑尼酒吧客人很多，12张桌子占了11张。
空气中弥漫着酒和雪茄的气味。
“咿呀”一声，两个中年牛仔推开酒吧的栅门，一个黑毡帽，一个白毡帽。
在最后一个木桌坐下，白毡帽把一支温彻斯特步枪斜靠在木桌旁，摘下帽子摔在桌上。
一个棕色卷发、面容白皙的酒保快步走了过来：“二位喝点什么？”
“两杯朗姆酒！”黑毡帽不耐烦，“怎么没见过你，新来的？”
“是的，今天第一天上班。”酒保微笑着弯腰点头，朝吧台退去。
一听杨尘让他去桑尼酒吧当酒保，迪亚兹脸当时就绿了。
“你这不让我去送死吗？万一遇到比尔怎么办？”
在返回的马车上，杨尘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酒吧是小镇的信息中心，三教九流每天都在这里扎堆。
他肯定是回不去了，比尔见到他会直接拔枪。
但迪亚兹可以。
“虽然比尔到处找你，但其实他并不认识你。”杨尘语气很笃定，“比尔追杀你两次，两次都是在半夜，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。最危险的其实是最安全的，中国俗话管这叫‘灯下黑’。”
“李安说的有道理，”黛安娜当然知道什么是灯下黑，“你把西班牙袍子换了，穿上杨尘的衣服，不就行了？”
一进镇子，杨尘就领着迪亚兹去见桑尼：“我要辞职了，给您带来了一个新酒保，肯定比我干得好。”
桑尼正为牛仔不喜欢黄种人烦恼，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还把杨尘的工钱给结了。
杨尘出了酒吧，走近柴堆。
拿起斧子假装劈柴，趁没人注意，贼嗖嗖地取出了双肩包。
既不能让比尔看见，也不能让迪亚兹看见。
不用假装，他就是个贼。
按杨尘的提议，黛安娜换了一家旅馆。
原来的那家旅馆不能住了，比尔搞不好会在那里守株待兔。
换旅馆的另外一个原因，是因为这家旅馆正对着银行。
戴德伍德镇有两家银行，都在对面。
“牌局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？”这次是小白考女神。
“当然是钱。”
“镇上哪里钱最多？”
银行。
女神蓝眼睛一亮，对舔狗小白刮目相看。
这应该是下一阶段任务最重要的节点。
银行把所有和剧情有关的要素都串在了一起。
小白天赋异禀啊，这么聪明。
女神这一次俏脸上写的是“我怎么没想到”。
一进旅馆的房间，杨尘就迫不及待打开双肩包，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茶几上。
左轮手枪，美钞，报纸，金币，乱七八糟一大堆。还有他在乌衣巷捡来的那把匕首。
艾米丽扒拉了一会，从中只拿起了金币。
她把金币放在地上，挥起匕首用力砍去。
“铿！”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其他都是剧情道具。”艾米丽把金币递给黛安娜：“是神授物。”
金币上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神授物不可损毁。
“什么属性？”艾米丽问道。
黛安娜闭上眼睛。嗯，这会儿她肯定在阅读光幕。
“费尔南多七世的金币。B级。金属性。法器类。功能是操纵金属。道具技能是金属控制、金属群攻。”
黛安娜睁开眼睛，看着艾米丽：“很适合你。我们几个就你是金属性。”
“可惜迪亚兹需要它完成任务。”艾米丽一脸遗憾。
“为什么适合艾米丽？你不能用吗？”小白谦虚好学的优秀品质又来了。
“神授物需要和玩家自身的基因属性匹配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。”女神这一次态度好多了，“每个人的基因排列都不一样，极界按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风、雷、磁、光、波划分为十个系列。我的弓和艾米丽的枪就不能互换，我是水属性。”
“换了会怎么样？”
“只能像普通武器那样，附加技能没了，威力也大打折扣。”艾米丽边看着手中的匕首边说。
“那我是什么属性？”小白还是小白。
“出了这次副本就知道了。”艾米丽不耐烦，闭上眼睛。
“匕首也是？”黛安娜诧异。
“嗯。克洛维斯黑曜匕首。土属性。E级。武器类。功能是挖掘、逃遁。道具技能是飞击。”艾米丽睁开眼睛，“不知道李安是不是土系。可惜匕首等级太低，好处是他马上就可以用。”
“和螺旋镖差不多，技能也是飞击。被打死的印第安人可能也是玩家。”黛安娜皱了皱眉头。
“B级E级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到这个等级才能完全融合，神授物使用的门槛是低一级。”
这么多东西，总有一件适合我，杨尘有些期待。
黛安娜特意挑选了两个临街的房间。
房间的窗户正对着两家银行，左边是康顿银行，右边是国民第一银行。
两家银行之间，隔了一条小巷。
“艾米丽，把毛瑟步枪借我用一下。”杨尘趴在窗台上。
艾米丽把枪递了过来。
这瞄准器可真厉害，不用对焦，银行柜台上钱的号码都看得见。
杨尘转动枪身，查看银行周围的地形。
银行都是两层楼，一楼是柜台，二楼应该是客户接待。
柜台后面是巨大的保险柜，可能就是金库。
小巷宽约三米，穿过去是另外一条街。
巷子两侧是两排拴马桩。
“看！比尔！”
杨尘低声叫着，揺手招呼黛安娜。
隐藏剧情来了。
它的触发条件可能就是住进这家旅馆。
杨尘又想夸自己了。
五名牛仔在小巷下马，正在往拴马桩上系缰绳。
除了比尔一伙三个，另外两个是酒吧里遇见过的中年牛仔。
五个人在巷口凑在一起说了些什么，然后分头行动。
比尔三人往右，去国民第一银行，牛仔二人往左，去康顿银行。
边走边把平端温彻斯特步枪，把击锤打开。
“他们要抢银行，准备战斗！”黛安娜低喝。
艾米丽接过毛瑟步枪，枪托抵肩。
黛安娜扬手现出一块黑布，递给杨尘：“你下去，试着混在客人中间，别着急行动。”
杨尘明白，这是副本，杀劫匪救人什么的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捕捉剧情信息。
“把脸蒙上，”黛安娜具现红色出长弓，“我们会保护你。万一被比尔发现，你就举起左手。”
那快枪手的眉心就会出现一个血洞。
有艾米丽这个杀神，杨尘很放心。
杨尘下楼，用黑布蒙住脸，戴着牛仔帽，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旅馆和银行之间的碎石大街上，仍然是车水马龙。
在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镇上，几乎每个人都带着枪。
所以没有人注意比尔他们在干什么。
杨尘握住腰间的左轮手枪，横穿大街，向康顿银行走去。
那是两个中年牛仔的目标，遇不见比尔。
杨尘又一次为自己的智慧点了一个赞。
银行里一切正常。
没人知道随时会发生袭击。
比尔和牛仔们还没开始行动。
他们也蒙住脸，端枪站在银行门口，抬腕看表。
他们在对时间，要在同一时间同时行动，再同时撤退。
这绝不是见财起意。
而是蓄谋已久，精心策划。
杨尘抬头看了看银行锥形房顶的大本钟。
11:55。
他们的行动应该是5分钟之后。
杨尘从劫匪身前走过，进了银行大厅。
从未有过的镇定。
他知道有两双美丽的眼睛在盯着他。
横拉的铁拉门紧缩在大门两侧。
和杨尘见过的银行相比，这个银行非常简陋。
除了横拉门，几乎都是木质的东西。
柜台是木头的，椅子的木头的，连防盗栏杆也是木头的。
200平米左右的大厅被木质柜台前后隔开，柜台上方是比人还高的玻璃，玻璃下面开了4个小口。
柜台左边靠墙的地方有个半门，从里面开。
大厅里的客人大约有20多人，柜台后面的职员有十来个。
职员全是女的，穿着制服。
只有一个穿着西装的胖墩墩男人，50多岁，戴着金丝眼镜，叼着雪茄来回走动。
一名穿深黄色制服的保安，腰里挎着枪，在大厅里游荡。
那个胖墩墩的男人应该就是银行经理了。
楼上不知道有多少人。
上楼恐怕来不及了，杨尘在角落的木头长凳上坐下。
当！当！当！……
大本钟响起。
就在最后一响敲完的时候，劫匪冲了进来。
白毡帽和黑毡帽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砰！”
四声枪响。
两枪在这里，两枪在隔壁银行。
“全都给我趴下！抢劫！”
女人尖叫。
男人下意识去拔枪。
砰砰！温彻斯特步枪再次响起。
两个男人中枪倒下，一个是保安，一个是年轻的牛仔。
砰！
二楼冲下来的一名男子，胸前泛开一朵血花，扑在楼梯的扶栏上。
“别动！趴下！我们不想杀人！”
“把枪都扔在地下！趴下！趴下！”
劫匪声嘶力竭，大吼。
杨尘把左轮手枪扔在地上，很听话地趴下。
男男女女终于不再反抗，全都趴在地上。
白毡帽牛仔快步把地上的枪一一踢开。
黑毡帽冲向柜台，把一个帆布口袋从玻璃上方扔了进去。
“快！装满！”又开了一枪，击碎了一块玻璃。
银行女职员发出尖叫，全都抱着脑袋蹲在桌子下面。
“别开枪！别开枪！”
胖墩墩的男人举着双手慢慢站起，眼镜歪斜。
踢了旁边一个女职员一脚：“照做！装钱！快！”
杨尘从地上慢慢抬头，斜眼偷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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