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一箱货物
对方发过来了一个定位，在分闸道口不远处的一堵分区墙旁。
“福克”站了起来，小心翼翼地走出小巷子，避开那些乌鸦的侦察载具，来到了那指定地点附近。
这是一片紧贴分区墙的住宅区，看那建筑样式，这里的人生活水平应该普遍不高。
机甲的监控器捕捉到天上晃过来一个起重机的吊臂，垂下来几根带挂钩的钢缆，上面甚至还带着两名挂着安全带，带着安全帽的接应人员。
他们俩随着钢缆，稳稳地站在了“福克”顶上，顺着机甲的扶手爬了下去。
“福克”很配合地蹲了下来
接应人员将那些挂钩勾在扶手上，自己又爬回了“福克”顶上，固定好自己，摸出对讲机。
没过几秒，轻微的晃动感传来，“福克”慢慢上升。
原本应该明亮的城区，变成了黑暗的斑驳，高大的分区墙就好像一个个小池子的边缘，分开了黑暗的界限。
越过了高大的分区墙，降落在另一侧。
这是一个小型的物流港口，里面停留着一些卡车，还有一个小小的集装箱堆。
“哈哈！希望他们没发现！”站在“福克”顶上的那名乌鸦拍了拍装甲板。
“发现了就让穆克达尔去交涉！”
雨滴可以看到，起重机的操作手推开操作室的门，很是大胆地双手双脚放在梯子边缘，从顶部滑了下来，就是中途刹了几次车有点破坏流畅性。
物流港口里有一辆卡车，带着乌鸦的标识，乌鸦们指引着“福克”踏上卡车拖板。
“要帮你把涂装改成我们的吗？”那工队乌鸦扯着防水帆布，十分热情。
雨滴推开驾驶舱门，抓着扶手从蹲下的“福克”身上跳了下来。
“不用了，谢谢，如果以后有特殊任务，这台机甲就可以直接上阵了。”雨滴摆了摆手，看到前方卡车司机朝自己招手，于是向着卡车副驾驶处走去。
“没事的，如果那时候要用到的话，我们还可以帮你涂回来！”乌鸦们用防水帆布把“福克”给盖好，做好固定。
雨滴坐上卡车副驾驶，转过头就看到了卡车司机热情洋溢的脸庞。
“你回来啦！”
“回来了，弗兰克。”
弗兰克拍了拍雨滴的肩膀，发动卡车，掉了个头，驶出了物流港口。
“太久没见了，雨滴！”
“是的啊，最近局势太紧张了，情报都没什么机会传递出去。”
雨滴靠在座椅靠枕上，闭上了疲惫的眼睛。
“你回来了就好，可以安心睡一觉了。”
弗兰克开车很稳，雨滴没有感受到什么颠簸，在引擎的规律闷响中，睡着了。
…
“雨滴，到了…到了，雨滴…雨滴？”
“哼？”
雨滴幽幽地醒了过来，揉了揉眼睛，天已经黑了，驾驶舱灯在头顶上发出柔和的光芒。
弗兰克收回拍打他肩膀的手。
“我现在有一个坏消息，一个好消息，你先听哪一个？”
雨滴搓了搓脸，手上还残留着操纵器带着的金属味道。
“坏消息吧。”
弗兰克笑了下。
“坏消息就是，你有活干了。”
“干呗，不就是干活嘛…现在几点了？”
“十点了，你睡了六个小时，睡得还好吧？”
车窗外，乌鸦们正在忙碌，指引着卡车把物资运送到那地下仓库，穿着动力装甲或是动力服，正在装卸大块的部件。
从那些开着的地下机库里看来，那些简洁硬朗的线条，构成了一台台机甲或坦克。
看上去这里是工队乌鸦的一个基地，除去那估计占地广泛的地库，还有几栋建筑，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住宅楼。
其中有一栋建筑，厚重而高大。
弗兰克顺着雨滴的眼神看过去，“那是我们的办公楼。”
这几栋楼都隐藏在那些轻轨网络之下和巨大燃气管道之间。
这些轻轨都是伟大领袖在大改造时期做出的伟大建设，大大方便了人们的工作和生活。
而燃气管道则把大量能源运送至索罗诺布列里的工厂，让这座机械心脏源源不断地产出其他殖民星球需要的机械造物。
如果不是对这里十分熟悉的话，会在这些钢铁混凝土柱构成的丛林之中迷失自己。
“好消息呢？”
“好消息就是，你还可以休息一天，明天他们再和你说。”
雨滴摇下车窗，呼吸了一口不带空调压缩机味道的新鲜空气，还有那自己喜欢的机油味道。
“保罗呢？”
“哈哈，他给你准备安全屋去了。”
雨滴转过头去，看向准备点烟的弗兰克。
弗兰克很不好意思地把烟收了回去。
“怎么你什么都知道？”
“少抽点，肺不好开不了动力装甲。”
“嗨，我不开动力装甲多少年了？从我退伍以后就没碰过那东西了。”
弗兰克显得有些惆怅，“累了啊，开不动了。”
“屁，你还有几十年可活呢。”
雨滴拍了拍弗兰克的肩膀。
“现在方便带我过去吗？提前解一下，也好做准备。”
“就知道你会这样说。”
弗兰克嘿嘿地笑了起来，掏出对讲机询问了几句，得到了那边肯定的答复。
他拉开车门，跳了下去，带着雨滴走向了那办公楼。
…
办公楼里，依然有许多人在忙碌。
弗兰克和和他打招呼的人们热情地回礼，小心翼翼地从那些抱着宗卷和拿文件去签字的人中间穿过，尽量不迟滞他们的工作。
推开会议室的门，里面的人似乎在谈论着什么。
“确定了吗？”
“是的，我们已经大致锁定在第五区的集装箱堆的深处。”
那男人推了推眼镜，镜框遮盖了疲惫的双眸。
“能不能再具体一点？”
“对不起…”
“别说对不起，没什么好愧疚的。”
“那里每时每刻都在发掘，我们的人不能再靠近了，而且总控台的数据是独立的，我们尝试过靠近，但是那里的防卫实在是太严密了…”
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哎，如果能比对得上集装箱识别码，那就好了。俾耳，你先…”
俾耳起身收拾文件，瞥见了正推开门的两人。
“委员，他们来了。”
男人回过身，让两人看清了他的容貌。
方脸，宽鼻子，眼睛因为眯起而变得锐利，一副黑框眼镜，长而薄的嘴唇，就好像是街边那样普通的人一样，让你看过以后，下一秒就流逝在潜意识里。
朴素耐磨的工装衣服，口袋里插了几支笔，他拿着做满笔记的小册子，合上，放在桌子上，往上衣口袋里塞手上的红笔。
“啊，你们来了？坐！坐！”
他站起身，和俾耳一起，伸手欲将弗兰克和雨滴引入座。
四人一同落座。
“好久不见了雨滴，上次见面还是几年前，那时候你传递情报，我正好在那情报站里。”
“谢谢委员还记得我。”
“害！我都记得呢！你，弗兰克，保罗，根特，和霍尼斯特。”
他拍了拍腿，收敛了一下疲惫的笑容，换上了凝重。
弗兰克和俾耳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，而正襟危坐了起来。
“雨滴，很抱歉让你这么急忙地出任务，我们实在是缺少这方面的专家，如果你说让我们这帮莽夫去开动力装甲，去开坦克，重型机甲还是重型反重力火力运载平台，去干什么拆迁的活，这帮人嗷嗷的就上了，绝对不会犹豫的。”
大家笑了下，氛围又放松了下来。
“但是绣花针的活，我们实在是干不了，特别是要进什么小房子里拿点什么东西，还不能让那些的人知道，也不能碰坏什么东西，实在是太难为我们这些大屁股了。”
“雨滴啊，我们需要你去哈斯金之港，找到一个集装箱。可能你也知道了，那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，也是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我们在找的那样东西。”
委员说完，场面似乎又因为他所说的话凝重了起来。
“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普普通通的书籍，但的确是我们现在实实在在所需要的。”委员叹了口气，“我们以前在那集装箱山脉里找了那么久，现在终于有线索了，在这个时间节点如果能拿到，对我们对乌鸦都是一件大好事。”
“也让我们有那坚持的力量。”他看着面无表情的低垂着双眸的雨滴，又说道：“不过急着答复的，不急的…”
弗兰克看了看一脸期待的俾耳，扯了扯雨滴的衣袖。
雨滴抬起头看着委员，点了点头，还带着刚才的沉思，接过了他的话。
“有任务资料吗？”
委员听到这，连忙从俾耳身前的抽屉里，抽出了刚才的资料。
“在这里！”资料被委员推给了雨滴。
雨滴接过资料，弗兰克在一旁好奇地看了一下，随即用巴掌按着自己的脸庞，不再看那些资料，百无聊赖地在一旁玩手指。
雨滴专注地看着那些情报。
哈斯金之港在被封锁之前，是一个繁荣的太空港，无数集装箱在此吞吐。
然而在他施行孤立主义政策后，哈斯金之港在一夜之间停摆了，无数集装箱堆积成了山脉。
而要找的集装箱，是早在企业盘踞时期，就向那星河深处的某了星球，订购的珍贵。
“这个是集装箱的编号。”委员推过来一张小纸条，上面用数字和大小写字母构成了一串二十四位的代码，下方还有一块因为时间过久而暗淡的条形码。
“福克”站了起来，小心翼翼地走出小巷子，避开那些乌鸦的侦察载具，来到了那指定地点附近。
这是一片紧贴分区墙的住宅区，看那建筑样式，这里的人生活水平应该普遍不高。
机甲的监控器捕捉到天上晃过来一个起重机的吊臂，垂下来几根带挂钩的钢缆，上面甚至还带着两名挂着安全带，带着安全帽的接应人员。
他们俩随着钢缆，稳稳地站在了“福克”顶上，顺着机甲的扶手爬了下去。
“福克”很配合地蹲了下来
接应人员将那些挂钩勾在扶手上，自己又爬回了“福克”顶上，固定好自己，摸出对讲机。
没过几秒，轻微的晃动感传来，“福克”慢慢上升。
原本应该明亮的城区，变成了黑暗的斑驳，高大的分区墙就好像一个个小池子的边缘，分开了黑暗的界限。
越过了高大的分区墙，降落在另一侧。
这是一个小型的物流港口，里面停留着一些卡车，还有一个小小的集装箱堆。
“哈哈！希望他们没发现！”站在“福克”顶上的那名乌鸦拍了拍装甲板。
“发现了就让穆克达尔去交涉！”
雨滴可以看到，起重机的操作手推开操作室的门，很是大胆地双手双脚放在梯子边缘，从顶部滑了下来，就是中途刹了几次车有点破坏流畅性。
物流港口里有一辆卡车，带着乌鸦的标识，乌鸦们指引着“福克”踏上卡车拖板。
“要帮你把涂装改成我们的吗？”那工队乌鸦扯着防水帆布，十分热情。
雨滴推开驾驶舱门，抓着扶手从蹲下的“福克”身上跳了下来。
“不用了，谢谢，如果以后有特殊任务，这台机甲就可以直接上阵了。”雨滴摆了摆手，看到前方卡车司机朝自己招手，于是向着卡车副驾驶处走去。
“没事的，如果那时候要用到的话，我们还可以帮你涂回来！”乌鸦们用防水帆布把“福克”给盖好，做好固定。
雨滴坐上卡车副驾驶，转过头就看到了卡车司机热情洋溢的脸庞。
“你回来啦！”
“回来了，弗兰克。”
弗兰克拍了拍雨滴的肩膀，发动卡车，掉了个头，驶出了物流港口。
“太久没见了，雨滴！”
“是的啊，最近局势太紧张了，情报都没什么机会传递出去。”
雨滴靠在座椅靠枕上，闭上了疲惫的眼睛。
“你回来了就好，可以安心睡一觉了。”
弗兰克开车很稳，雨滴没有感受到什么颠簸，在引擎的规律闷响中，睡着了。
…
“雨滴，到了…到了，雨滴…雨滴？”
“哼？”
雨滴幽幽地醒了过来，揉了揉眼睛，天已经黑了，驾驶舱灯在头顶上发出柔和的光芒。
弗兰克收回拍打他肩膀的手。
“我现在有一个坏消息，一个好消息，你先听哪一个？”
雨滴搓了搓脸，手上还残留着操纵器带着的金属味道。
“坏消息吧。”
弗兰克笑了下。
“坏消息就是，你有活干了。”
“干呗，不就是干活嘛…现在几点了？”
“十点了，你睡了六个小时，睡得还好吧？”
车窗外，乌鸦们正在忙碌，指引着卡车把物资运送到那地下仓库，穿着动力装甲或是动力服，正在装卸大块的部件。
从那些开着的地下机库里看来，那些简洁硬朗的线条，构成了一台台机甲或坦克。
看上去这里是工队乌鸦的一个基地，除去那估计占地广泛的地库，还有几栋建筑，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住宅楼。
其中有一栋建筑，厚重而高大。
弗兰克顺着雨滴的眼神看过去，“那是我们的办公楼。”
这几栋楼都隐藏在那些轻轨网络之下和巨大燃气管道之间。
这些轻轨都是伟大领袖在大改造时期做出的伟大建设，大大方便了人们的工作和生活。
而燃气管道则把大量能源运送至索罗诺布列里的工厂，让这座机械心脏源源不断地产出其他殖民星球需要的机械造物。
如果不是对这里十分熟悉的话，会在这些钢铁混凝土柱构成的丛林之中迷失自己。
“好消息呢？”
“好消息就是，你还可以休息一天，明天他们再和你说。”
雨滴摇下车窗，呼吸了一口不带空调压缩机味道的新鲜空气，还有那自己喜欢的机油味道。
“保罗呢？”
“哈哈，他给你准备安全屋去了。”
雨滴转过头去，看向准备点烟的弗兰克。
弗兰克很不好意思地把烟收了回去。
“怎么你什么都知道？”
“少抽点，肺不好开不了动力装甲。”
“嗨，我不开动力装甲多少年了？从我退伍以后就没碰过那东西了。”
弗兰克显得有些惆怅，“累了啊，开不动了。”
“屁，你还有几十年可活呢。”
雨滴拍了拍弗兰克的肩膀。
“现在方便带我过去吗？提前解一下，也好做准备。”
“就知道你会这样说。”
弗兰克嘿嘿地笑了起来，掏出对讲机询问了几句，得到了那边肯定的答复。
他拉开车门，跳了下去，带着雨滴走向了那办公楼。
…
办公楼里，依然有许多人在忙碌。
弗兰克和和他打招呼的人们热情地回礼，小心翼翼地从那些抱着宗卷和拿文件去签字的人中间穿过，尽量不迟滞他们的工作。
推开会议室的门，里面的人似乎在谈论着什么。
“确定了吗？”
“是的，我们已经大致锁定在第五区的集装箱堆的深处。”
那男人推了推眼镜，镜框遮盖了疲惫的双眸。
“能不能再具体一点？”
“对不起…”
“别说对不起，没什么好愧疚的。”
“那里每时每刻都在发掘，我们的人不能再靠近了，而且总控台的数据是独立的，我们尝试过靠近，但是那里的防卫实在是太严密了…”
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哎，如果能比对得上集装箱识别码，那就好了。俾耳，你先…”
俾耳起身收拾文件，瞥见了正推开门的两人。
“委员，他们来了。”
男人回过身，让两人看清了他的容貌。
方脸，宽鼻子，眼睛因为眯起而变得锐利，一副黑框眼镜，长而薄的嘴唇，就好像是街边那样普通的人一样，让你看过以后，下一秒就流逝在潜意识里。
朴素耐磨的工装衣服，口袋里插了几支笔，他拿着做满笔记的小册子，合上，放在桌子上，往上衣口袋里塞手上的红笔。
“啊，你们来了？坐！坐！”
他站起身，和俾耳一起，伸手欲将弗兰克和雨滴引入座。
四人一同落座。
“好久不见了雨滴，上次见面还是几年前，那时候你传递情报，我正好在那情报站里。”
“谢谢委员还记得我。”
“害！我都记得呢！你，弗兰克，保罗，根特，和霍尼斯特。”
他拍了拍腿，收敛了一下疲惫的笑容，换上了凝重。
弗兰克和俾耳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，而正襟危坐了起来。
“雨滴，很抱歉让你这么急忙地出任务，我们实在是缺少这方面的专家，如果你说让我们这帮莽夫去开动力装甲，去开坦克，重型机甲还是重型反重力火力运载平台，去干什么拆迁的活，这帮人嗷嗷的就上了，绝对不会犹豫的。”
大家笑了下，氛围又放松了下来。
“但是绣花针的活，我们实在是干不了，特别是要进什么小房子里拿点什么东西，还不能让那些的人知道，也不能碰坏什么东西，实在是太难为我们这些大屁股了。”
“雨滴啊，我们需要你去哈斯金之港，找到一个集装箱。可能你也知道了，那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，也是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我们在找的那样东西。”
委员说完，场面似乎又因为他所说的话凝重了起来。
“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普普通通的书籍，但的确是我们现在实实在在所需要的。”委员叹了口气，“我们以前在那集装箱山脉里找了那么久，现在终于有线索了，在这个时间节点如果能拿到，对我们对乌鸦都是一件大好事。”
“也让我们有那坚持的力量。”他看着面无表情的低垂着双眸的雨滴，又说道：“不过急着答复的，不急的…”
弗兰克看了看一脸期待的俾耳，扯了扯雨滴的衣袖。
雨滴抬起头看着委员，点了点头，还带着刚才的沉思，接过了他的话。
“有任务资料吗？”
委员听到这，连忙从俾耳身前的抽屉里，抽出了刚才的资料。
“在这里！”资料被委员推给了雨滴。
雨滴接过资料，弗兰克在一旁好奇地看了一下，随即用巴掌按着自己的脸庞，不再看那些资料，百无聊赖地在一旁玩手指。
雨滴专注地看着那些情报。
哈斯金之港在被封锁之前，是一个繁荣的太空港，无数集装箱在此吞吐。
然而在他施行孤立主义政策后，哈斯金之港在一夜之间停摆了，无数集装箱堆积成了山脉。
而要找的集装箱，是早在企业盘踞时期，就向那星河深处的某了星球，订购的珍贵。
“这个是集装箱的编号。”委员推过来一张小纸条，上面用数字和大小写字母构成了一串二十四位的代码，下方还有一块因为时间过久而暗淡的条形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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