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小城故事
马里奥急匆匆的赶到了位于大熊最东边的这一个小城，尼科尔斯克。
这个小城很小，只有一个超市，不过却有五个酒吧。
在最大的玛丽莲酒吧门口，有一个大大的霓虹灯灯牌，一只猴子脑袋上有个光环，好吧，这酒吧有KIKI光环卖，大概率是专卖的。
于是城里面的所有酒鬼几乎都聚到了这个酒吧。
这个小城郊外的人家大多数都在深山老林里面，可没有门牌号码，不过马里奥很轻松的就问到了海莲娜的住址。
几辆越野车毫不停留地向那个山谷飞奔而去。
仿佛是有预感，车子到了一栋小小的木屋子前，一个穿着传统俄罗斯装束的中年妇女，已经站在门廊前。
灰白，但是略有卷曲的头发用一个簪子很随意地盘在脑后，脸上带着一个布的眼罩，她只有一只眼睛。
女人表情很平静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车子一停，马里奥就快速的跳下车子，手里面紧紧握着那把白色的吉他。
来到女人面前，马里奥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两个人都愣住了，过了一会儿，几乎同时，他们都笑了起来。
并没有说一句话，他们就开始拥抱，仿佛早已熟识。
“我叫马里奥，是杜勒斯的兄弟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是海莲娜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？看报纸吗？”
“不是，在玛丽莲酒吧喝酒和KIKI光环的时候，他们播的广告。
有一次他们还播放了你和KIKI上杰米秀的节目录像。
这里几乎所有男人都是KIKI的粉丝，你也顺带沾了光。”
“我跟杜勒斯是兄弟，我可以叫你海莲娜姐姐吗？”
“当然。
我后来知道你帮他办了葬礼，也知道他的墓碑上写着什么。
那句话写得真好，‘他用生命守了一个承诺’。
他真是一个神奇的男人啊！”
“姐姐，给我讲讲他的故事吧。”
时光在这个小屋缓缓地流淌，从海莲娜的叙述中，马里奥心目中，杜勒斯的形象渐渐的丰满了起来。
仿佛一个瘦弱的少年，穿着破洞的牛仔裤和洗得半白的衬衣，背着一个吉他，向他缓缓走来。
“那是1985年的冬天，那年的天气特别冷，大家都缩在房间里，不肯出门。
我们就更没有生意了。
房间里的暖气早就因为没有交费停掉了。我和几个姐妹挤在一起，冒险生着碳盆取暖。
这时候，门突然开了，一个我的熟客走了进来。
他是港区的装卸工，名叫托马斯，是个老实人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瘦弱的少年，那就是杜勒斯了。
他是一个害羞的孩子，连正眼都不敢看我们，姐妹们都开心的拿他开玩笑。
托马斯说，这个少年经常在他们闲暇的时候给他们弹曲子听，弹得非常好。
他想起我唱歌不错，就想着带这个少年来给我伴奏，或许这样可以让我的生意更好一点。
你知道，自从我毁了容，一只眼睛也瞎了之后，我也卖不出去了。
不过我嗓子不错，适合唱蓝调和抒情的歌曲，慢慢的，我有了一批固定的客人，只是来听我唱歌。
慢慢的，我发现这样也不错，不会抢了姐妹们的生意，也不用跟她们发生争执。
杜勒斯真的非常有音乐的天赋，他经常能把一首平淡的歌曲改的动人心弦。
他甚至还能写一些小调，或是给打油诗编上曲子，让我们平淡的生活不再那么枯燥。
姐妹们都很喜欢他。
很多人跟他打趣，愿意帮他认识一下什么叫做女人。
每当这个时候，他总是羞得满脸通红，逃也似的跑开了。
我们一起度过了很多段美好的时光。
有一次客人们都走了，他也正准备离去，我送了他一件礼物，是一件黑色的毛衣。
那是我跟一个华人大姐学的小才艺。
那是我第一次打毛衣，很多花样都不会，只会用平针，领口、胳膊接口和袖口都是那位大姐帮我一起完成的。
我看他衣衫太过单薄，没有客人的时候，我就抽空给他打了那件毛衣。
他接过毛衣的时候，满脸都是泪水。
他哽咽着问我，海莲娜，以后我可以叫你姐姐吗？”
马里奥听到这里，眼眶里也泛起了泪花。马里奥清楚，这一声姐姐，其实杜勒斯是在叫妈妈。
海莲娜用手指轻轻地弹去了眼角的泪花。
从那以后，我就有了一个弟弟，他也有了我这样一个独眼的姐姐。
马里奥和海莲娜就像多年未见的朋友，一起聊着关于杜勒斯的点点滴滴，还有他那只形影不离的小狗布鲁托的趣事。
窗外有一只小鹿，好奇的探头观望，一点都不怕人。
海莲娜顺手拿了一小块面包，放在她的嘴边，小鹿舌头一卷，就吞了下去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它真的在笑。
“时间过得很快，1988年的一天，就像往常一样，杜勒斯来到我那，帮我弹琴，一起招呼客人。
他临走的时候突然对我说，
“姐姐，我要走了，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我想把布鲁托托付给你，可以吗？”
我当时愣住了，心里面好像空了一大块。
“你不再回来了吗？”我问他。
“很难回来了，对不起，姐姐。”
我明白了，他是要去做一件大事儿，可能非常危险，他也没想着能回的来。
我静静的看着他，黑黑的头发，略微有点卷曲，跟我的很像；
深褐色的眼睛，高挺的鼻子，薄薄的嘴唇，永远都略带忧郁的神情。
我好想把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记在脑里，刻在心上。
我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，拉着他的手对他说“杜勒斯，今天让我做你的女人吧。”
我们俩就这样默默的对视着，直到我们的眼泪都淌满了脸颊。
我成了他第一个女人，我知道，我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。
两天后，新闻就播出了一家银行发生了抢劫案。
我有预感，杜勒斯也是劫犯之一。
我心里面非常为他担心，但是又无能为力。
第二天早上，布鲁托在外面闲逛回来的时候，它脖子的皮圈上，挂着一个小小的铜牌和一把钥匙。
我知道那是杜勒斯有东西要托付给我。
过了两天，我拿着钥匙和铜牌去了金砖火车站的一个储物柜，拿到了他要托付的东西，还有他的一封信。
他给我留了53000美元，在那个年代，这也算是一笔巨款了。他让我带着布鲁托到一个大熊的小城市。
他还写了一首歌送给我，并且嘱咐，如果有人拿着他的吉他找到我，那么我就要把这首歌唱给来人听，而来的那个人就要用那个吉他弹奏这首歌，给我伴奏。
很快，我就带着布鲁托来到了他说的这个小城市。他没有说原因，但在这里，我真的找到了平静。
“杜勒斯哥哥是怎么做到的？他怎么能够预见我会带着这把吉他来找你？”
海莲娜轻轻地笑了。
“那你怎么解释，你能够跟KIKI对话呢？
在那封信中，杜勒斯告诉了我一个秘密，他能够预见未来，这是他家族传承的能力，他这个能力是他的母亲传给他的。
他预见了你会过来，带着他的吉他。”
马里奥心里微微一动，如果杜勒斯兄弟能够预见未来，那么很多马里奥想不明白的事情，就能够解释了。
马里奥拿起了那把吉他，“姐姐，杜勒斯哥哥写的那首歌，我们一起唱吧！”
海莲娜拿过来一张微微泛黄的纸，上面有一首蓝调歌曲及谱子。
歌的名字叫，《一只眼睛的姐姐》
Verse1:
一只眼睛的姐姐
温柔善良又可爱
虽然她只有一只眼
但她的内心却有智慧
她能看透所有事情
看到人的心灵深处
她是你最好的朋友
让你感到真正的快乐
Chorus:
一只眼睛的姐姐
有着与众不同的光芒
她的声音如丝绸般丝滑
让你不再忍受世界的寒冷
Verse2:
一只眼睛的姐姐
她好像独眼女神Artermis一样
她教你勇气和坚强
让你更好的成为自己
她在黑暗中为你点亮
带领你走向彩虹的那端
她是你永远的贴心人
让你感受到真爱的温暖
Chorus:
一只眼睛的姐姐
有着与众不同的光芒
她的声音如蓝调般温暖
如同她送给你那黑色的毛衣
Bridge:
她的内心有着一片天
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能看到
她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
不论风雨她都在你身旁
Chorus:
一只眼睛的姐姐
有着与众不同的光芒
她的声音如蓝调般温暖
让你感受到世界的美好
Outro:
一只眼睛的姐姐
是你心中最美丽的人
她用歌声和爱的力量
让你忘掉痛苦和忧伤。
马里奥轻轻地拨动那个只装了五根弦的吉他，海莲娜温暖而略带沙哑的女中音在空气中飘荡。
他们仿佛感觉到杜勒斯就在身边，跟他们一起合唱。
他们唱了一遍又一遍，沉浸在对杜勒斯深深的怀念之中。
第二天，马里奥就要离开这座美丽的小城。
登上舷梯，马里奥在舱门口突然有所感应。
他回过身，看见远方树林边上，站着一个人。很远，看不清楚相貌，但是马里奥还是冲那个人招了招手，就走进了飞机。
飞机上，马里奥打开了一个相册，露出了微笑。
相册里面的第一张，是海莲娜抱着一个婴儿，下面的标签写着“杜勒斯.都彭，生于1989年4月5日，9磅。”
相册的后面，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，抱着海莲娜和一个娇小的女子，那儿女子抱着一个婴儿。“杰德.杜勒斯.都彭，生于2015年，8月15日，9.3磅”
杜勒斯兄弟给海莲娜写了一首歌，海莲娜还给杜勒斯一个儿子。
飞机直接飞往天使城。
这个小城很小，只有一个超市，不过却有五个酒吧。
在最大的玛丽莲酒吧门口，有一个大大的霓虹灯灯牌，一只猴子脑袋上有个光环，好吧，这酒吧有KIKI光环卖，大概率是专卖的。
于是城里面的所有酒鬼几乎都聚到了这个酒吧。
这个小城郊外的人家大多数都在深山老林里面，可没有门牌号码，不过马里奥很轻松的就问到了海莲娜的住址。
几辆越野车毫不停留地向那个山谷飞奔而去。
仿佛是有预感，车子到了一栋小小的木屋子前，一个穿着传统俄罗斯装束的中年妇女，已经站在门廊前。
灰白，但是略有卷曲的头发用一个簪子很随意地盘在脑后，脸上带着一个布的眼罩，她只有一只眼睛。
女人表情很平静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车子一停，马里奥就快速的跳下车子，手里面紧紧握着那把白色的吉他。
来到女人面前，马里奥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两个人都愣住了，过了一会儿，几乎同时，他们都笑了起来。
并没有说一句话，他们就开始拥抱，仿佛早已熟识。
“我叫马里奥，是杜勒斯的兄弟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是海莲娜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？看报纸吗？”
“不是，在玛丽莲酒吧喝酒和KIKI光环的时候，他们播的广告。
有一次他们还播放了你和KIKI上杰米秀的节目录像。
这里几乎所有男人都是KIKI的粉丝，你也顺带沾了光。”
“我跟杜勒斯是兄弟，我可以叫你海莲娜姐姐吗？”
“当然。
我后来知道你帮他办了葬礼，也知道他的墓碑上写着什么。
那句话写得真好，‘他用生命守了一个承诺’。
他真是一个神奇的男人啊！”
“姐姐，给我讲讲他的故事吧。”
时光在这个小屋缓缓地流淌，从海莲娜的叙述中，马里奥心目中，杜勒斯的形象渐渐的丰满了起来。
仿佛一个瘦弱的少年，穿着破洞的牛仔裤和洗得半白的衬衣，背着一个吉他，向他缓缓走来。
“那是1985年的冬天，那年的天气特别冷，大家都缩在房间里，不肯出门。
我们就更没有生意了。
房间里的暖气早就因为没有交费停掉了。我和几个姐妹挤在一起，冒险生着碳盆取暖。
这时候，门突然开了，一个我的熟客走了进来。
他是港区的装卸工，名叫托马斯，是个老实人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瘦弱的少年，那就是杜勒斯了。
他是一个害羞的孩子，连正眼都不敢看我们，姐妹们都开心的拿他开玩笑。
托马斯说，这个少年经常在他们闲暇的时候给他们弹曲子听，弹得非常好。
他想起我唱歌不错，就想着带这个少年来给我伴奏，或许这样可以让我的生意更好一点。
你知道，自从我毁了容，一只眼睛也瞎了之后，我也卖不出去了。
不过我嗓子不错，适合唱蓝调和抒情的歌曲，慢慢的，我有了一批固定的客人，只是来听我唱歌。
慢慢的，我发现这样也不错，不会抢了姐妹们的生意，也不用跟她们发生争执。
杜勒斯真的非常有音乐的天赋，他经常能把一首平淡的歌曲改的动人心弦。
他甚至还能写一些小调，或是给打油诗编上曲子，让我们平淡的生活不再那么枯燥。
姐妹们都很喜欢他。
很多人跟他打趣，愿意帮他认识一下什么叫做女人。
每当这个时候，他总是羞得满脸通红，逃也似的跑开了。
我们一起度过了很多段美好的时光。
有一次客人们都走了，他也正准备离去，我送了他一件礼物，是一件黑色的毛衣。
那是我跟一个华人大姐学的小才艺。
那是我第一次打毛衣，很多花样都不会，只会用平针，领口、胳膊接口和袖口都是那位大姐帮我一起完成的。
我看他衣衫太过单薄，没有客人的时候，我就抽空给他打了那件毛衣。
他接过毛衣的时候，满脸都是泪水。
他哽咽着问我，海莲娜，以后我可以叫你姐姐吗？”
马里奥听到这里，眼眶里也泛起了泪花。马里奥清楚，这一声姐姐，其实杜勒斯是在叫妈妈。
海莲娜用手指轻轻地弹去了眼角的泪花。
从那以后，我就有了一个弟弟，他也有了我这样一个独眼的姐姐。
马里奥和海莲娜就像多年未见的朋友，一起聊着关于杜勒斯的点点滴滴，还有他那只形影不离的小狗布鲁托的趣事。
窗外有一只小鹿，好奇的探头观望，一点都不怕人。
海莲娜顺手拿了一小块面包，放在她的嘴边，小鹿舌头一卷，就吞了下去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它真的在笑。
“时间过得很快，1988年的一天，就像往常一样，杜勒斯来到我那，帮我弹琴，一起招呼客人。
他临走的时候突然对我说，
“姐姐，我要走了，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我想把布鲁托托付给你，可以吗？”
我当时愣住了，心里面好像空了一大块。
“你不再回来了吗？”我问他。
“很难回来了，对不起，姐姐。”
我明白了，他是要去做一件大事儿，可能非常危险，他也没想着能回的来。
我静静的看着他，黑黑的头发，略微有点卷曲，跟我的很像；
深褐色的眼睛，高挺的鼻子，薄薄的嘴唇，永远都略带忧郁的神情。
我好想把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记在脑里，刻在心上。
我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，拉着他的手对他说“杜勒斯，今天让我做你的女人吧。”
我们俩就这样默默的对视着，直到我们的眼泪都淌满了脸颊。
我成了他第一个女人，我知道，我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。
两天后，新闻就播出了一家银行发生了抢劫案。
我有预感，杜勒斯也是劫犯之一。
我心里面非常为他担心，但是又无能为力。
第二天早上，布鲁托在外面闲逛回来的时候，它脖子的皮圈上，挂着一个小小的铜牌和一把钥匙。
我知道那是杜勒斯有东西要托付给我。
过了两天，我拿着钥匙和铜牌去了金砖火车站的一个储物柜，拿到了他要托付的东西，还有他的一封信。
他给我留了53000美元，在那个年代，这也算是一笔巨款了。他让我带着布鲁托到一个大熊的小城市。
他还写了一首歌送给我，并且嘱咐，如果有人拿着他的吉他找到我，那么我就要把这首歌唱给来人听，而来的那个人就要用那个吉他弹奏这首歌，给我伴奏。
很快，我就带着布鲁托来到了他说的这个小城市。他没有说原因，但在这里，我真的找到了平静。
“杜勒斯哥哥是怎么做到的？他怎么能够预见我会带着这把吉他来找你？”
海莲娜轻轻地笑了。
“那你怎么解释，你能够跟KIKI对话呢？
在那封信中，杜勒斯告诉了我一个秘密，他能够预见未来，这是他家族传承的能力，他这个能力是他的母亲传给他的。
他预见了你会过来，带着他的吉他。”
马里奥心里微微一动，如果杜勒斯兄弟能够预见未来，那么很多马里奥想不明白的事情，就能够解释了。
马里奥拿起了那把吉他，“姐姐，杜勒斯哥哥写的那首歌，我们一起唱吧！”
海莲娜拿过来一张微微泛黄的纸，上面有一首蓝调歌曲及谱子。
歌的名字叫，《一只眼睛的姐姐》
Verse1:
一只眼睛的姐姐
温柔善良又可爱
虽然她只有一只眼
但她的内心却有智慧
她能看透所有事情
看到人的心灵深处
她是你最好的朋友
让你感到真正的快乐
Chorus:
一只眼睛的姐姐
有着与众不同的光芒
她的声音如丝绸般丝滑
让你不再忍受世界的寒冷
Verse2:
一只眼睛的姐姐
她好像独眼女神Artermis一样
她教你勇气和坚强
让你更好的成为自己
她在黑暗中为你点亮
带领你走向彩虹的那端
她是你永远的贴心人
让你感受到真爱的温暖
Chorus:
一只眼睛的姐姐
有着与众不同的光芒
她的声音如蓝调般温暖
如同她送给你那黑色的毛衣
Bridge:
她的内心有着一片天
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能看到
她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
不论风雨她都在你身旁
Chorus:
一只眼睛的姐姐
有着与众不同的光芒
她的声音如蓝调般温暖
让你感受到世界的美好
Outro:
一只眼睛的姐姐
是你心中最美丽的人
她用歌声和爱的力量
让你忘掉痛苦和忧伤。
马里奥轻轻地拨动那个只装了五根弦的吉他，海莲娜温暖而略带沙哑的女中音在空气中飘荡。
他们仿佛感觉到杜勒斯就在身边，跟他们一起合唱。
他们唱了一遍又一遍，沉浸在对杜勒斯深深的怀念之中。
第二天，马里奥就要离开这座美丽的小城。
登上舷梯，马里奥在舱门口突然有所感应。
他回过身，看见远方树林边上，站着一个人。很远，看不清楚相貌，但是马里奥还是冲那个人招了招手，就走进了飞机。
飞机上，马里奥打开了一个相册，露出了微笑。
相册里面的第一张，是海莲娜抱着一个婴儿，下面的标签写着“杜勒斯.都彭，生于1989年4月5日，9磅。”
相册的后面，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，抱着海莲娜和一个娇小的女子，那儿女子抱着一个婴儿。“杰德.杜勒斯.都彭，生于2015年，8月15日，9.3磅”
杜勒斯兄弟给海莲娜写了一首歌，海莲娜还给杜勒斯一个儿子。
飞机直接飞往天使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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