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半月痣的女人
我和杨丽借了辆电动车，一路慢慢骑行，杨丽刚出院，伤口经不起震动，二是小王出院后晚上算是和小红久别重逢，总是要有互诉衷肠温柔悱恻的空间，我们太早赶到，打扰了人家雅兴不讲，万一激起小王的暴怒，又不知道生出什么事端。
“林凡，你说那个小红，真的有那么漂亮？”杨丽在电动车后座问我。
“是有点漂亮的，到时你自己看看就是。”
“你说鬼都长那么漂亮，叫我们女人怎么办？”她又想到哪里去？
“我的宝宝最漂亮。”
“你又来，我认真问你啊，她是那种天生丽质型的，还是那种打扮地很漂亮？”
“这个我可说不好，到时你自己看呗。”
有骑行时经验的同们都知道，车行进中对话不容易，我也不想多讲。
“不嘛不嘛，你不是看过了，跟我讲讲，她长得怎么样。比如五官啊，发型啊，皮肤啊，身材啊。”真是一个好奇好色的宝宝。
不过，她这么一问，我倒真想不起来她具体的容颜，小红长得确实很完美，完美到让我记不住特征，虽然美的令人室息，但带一点点怪怪的感觉，这感觉是什么呢？
“丽丽，她再美也毕竟不是人，美的有点不太真实，象一场灯光秀，还有一点点诡异。”
诡异刚出口，我就有点后悔了，果然，感觉丽丽在身后好象打了个寒战，好半天她才抓着我的背，小声地说：
“林凡，我们不去好不好?我怕！”
“傻妞，这有什么好怕的，那小红人通性达理，很和善的，说话什么的也很有修养，我估计这鬼也和世上的人一样，有坏鬼也有好鬼，好鬼远比坏鬼多。”
“可是我还是有点怕。”
就这样一路好说歹说，好不容易安抚好她的情绪。
到了滨海公园后，亭子旁边既没有小王也没有小王妹妹，更没有小红，甚至连行人都没有，这真是一块荒芜之地，虽经城市建改造，晚上还是人迹罕至。
一轮明月高悬天际，路灯微明，江面水波不兴，好一个夜色如洗！如果没有白天的糟心事，这里确实是幽会的绝佳之处。
“林凡，怎么没人，我们回去吧！”这里对一个女生来说，确实太过安静了。
“来都来了，等等吧！”
我搂着她的腰给她肚胆，也没去涵洞口喊小红，小红如果在那里，应该是知道我们过来的，想见我们，自然会出来。
我打了李医生的电话。
“李医生，一个小时前接到小王妹妹的电话，说小王出院后人就不见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没告诉我啊，这是怎么回事，我是他医生，应该先告诉我吧。别出什么事吧？”李医生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点着急。
“应该没什么事，他这么大的人，想去哪儿，谁也管不住？”
“他这种情况，如果刚出院就出事，我是有担责任的。”我理解了李医生的担心。
“应该是没事的，小王是跟一个叫小红的女鬼在谈恋爱，我判断小王刚出院，今晚一定要到他们平常约会的地方来，我就在这附近。”
电话那头，李医生沉默了几秒，说道：
“要不这样，你给我发一下那个地址，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不用了吧，有点晚了，不象我们都放假了，明天你还要上班。”
“发一个给我，我想就近观察一下小王的反应，这对我看其它病人有好处。”
“我可以发一给你，今天就不必来了，我们一堆人来了，会惊吓到他。”
我不知道这个他，是小王还是小红，总觉得一堆人来围观，对他们来说，不合适，这个他们就是小红和小王，虽然这场约会有点神秘灵异色彩，但他们的感情是真实的，值得我们尊敬，小王妹妹可以以亲人到场表达关切，我以朋友以见证人的身份到场，有助于协调各方，李医生如果以研究者的身份到场，就把这里当成动物园了，甚至我觉得把杨丽带在身边都有点私心，我想打破她对鬼的恐惧。
但也不好直接驳了李医生的面子，我还是给他发了位置，重次用文字叮嘱，让他过明后天再来，反正老王出了院后，每天都是会到这地方来的，不急一时。
又打了小王妹妹的微信语言电话，许久，才接通。
“我到了滨江公园了，你人在哪里？”
“我我我~~在家~刚出门。”她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哥刚刚回家去，打了那臭婆娘，送去医院了。”她刚刚好好象在跑，现在停下来跟我说话。
“这可不好，劝劝你哥，别刚出医院，又去蹲号子。”
“应该没啥事，那母狗就是一个赖皮，手还没到，就快把屋子喊倒塌了。”
“那到底是打了没有？”
“打是打了，打在脸上，牙掉了，满嘴的血，谁让她把我哥弄去疯人院去，她活该！”
“哦，好好讲理，不要动手，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“别别，小哥哥，我哥刚跑出去，他应该是滨江方向，我现在也追过去，你等我。”
说话间，杨丽的手用力抓着我的手臂，越抓越紧，现在用指甲抠我了，她有事，我就挂了电话，转头看她，她的双眼发呆，惊恐万分的样子，我说怎么了，她抬起发抖的手，指向江面。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，我看到江面一个影子，正缓缓踏水而来，清清月光之下，幽幽江面之上，那影子状如轻烟，所过之处，水波不兴，波光不泛，隐隐约约地，然而它确实上到岸边，站在离我们七八米远地方停下。
“来了也不说一声，毕竟是熟人，还说本姑娘怎么怠慢你呢。”这声音如梦艺般地温柔、懒散，仿佛离人世很远很远，又是这么般熟悉。难道它就是小红？
“小红？”我朝着那影子说话。杨丽紧抓我手臂的手松开一些，用极细的声音在我耳边说：
“不是说很漂亮吗？怎么这样。”杨丽紧抓我手臂的手松开一些，用极细的声音在我耳边说。
“你身边的那位美人，也能看到本姑娘吗？本来不想吓到她，姑娘我隐了身，果然都是命中注定，一面之缘都逃不过。”
“我女朋友仰慕你的美貌，今天跟我过来也想一睹芳容。”
“这位姑娘秀色可餐，我要是男人，也好生羡慕你。”停顿了一下，她似有对杨丽说道：“他是位好人，你的眼光很好，我也好生羡慕你这一对。”
杨丽被她这一说，心情顿时舒缓少，几次欲言又止，最后鼓起勇气怯怯地说道：
“小红~姐，让我看看你漂亮的身子吧。”
“哈哈哈~~~”那影子传来一串轻快的笑声：“果不然是人都好色，不管男女。”
继而声线一转，声音圆润而浑厚。
“颜色不过是虚幻之物，生不带来，死不带去，却又为何如此让世人迷醉，本姑娘就是再修上百年恐怕也参不透其中意味。”
“为何要参透呢？人活着就有皮囊，有皮囊就有颜色，有颜色就有优劣，好色就是追求更好的活着。”我说道。
“本姑娘现在没有颜色，谁说我就死了呢？”她的声音尖锐起来，语气凌厉。
杨丽的手又抓紧了我，她又在颤拌。小红似乎感觉到了，她的声音又转回温柔疗愈。
“姑娘别怕，也不是我不给看，本来这一切的颜色都是给那个男人，现在既然缘份已尽，我也不再空耗体力，为那虚幻的颜色再做牺牲了。”
“等等，小红，你刚刚说什么缘份已尽？难道你和小王哥要分手？”
“也没什么分不分手的事，缘来便聚缘尽便散，都说人间不散的宴席。”她的声音转为哀伤，停顿了片刻，又继续道：“又说人生何处不相逢。但我与王哥这一别，再无相逢之日，百年后我若顺利修得女体，他应早不这个人间，我们这一场缘份不过是一场劫难，他空耗肉体，我虚耗功力，原来就是一场错误。”
这一席鬼话，让丽丽听呆了，她放开了我的手臂，脱口而出：
“那王哥怎么办？”
“他应该还能活下去，昨夜，如果没有你的男人点醒了我，最多到下个月亮之夜，他便耗尽最后阳气，烟消云散了吧，他死后若能变小鬼，又若能遇到我，我便给他安顿，如果那时我还没流为怨魂游魄的话。我现在决定，放过他，他也就放过我，彼此相忘，我两百年才能修为人身，他尚如此年轻，为何要因我绝命，我两百年修行，已修得一半，为何要因他而废呢。”
“我担心小王一时心理无法接受啊，你们有谈过吗？”我插话。
“不谈了，谈了又是情丝萦绕，情愫缱绻，我给他留了一份书信，就藏在你身边的石头缝里，他看了也自然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她的语气是如此绝决，可惜看不到她的神情，想来也是非常哀恸，杨丽竟然在身边抹眼泪抽搐，女人真是感性的动物。
那影子又对杨丽道：
“美人，你也不要为我们感伤，想不到今天竟有这般缘份，没什么东西送给你的，这里有一玉佩，玉仍阴阳共存之物，送你们做纪念，以后你们喜结连理，算我的贺礼吧。”说完，她进入涵洞取出一块美玉来，递给杨丽，杨丽不敢接，我接了过来，一片好意，又是此刻诀别之时，不接不合适。
“这玉是我师傅60年前修为人身前送给我，用以辅我净心清修，想她早已儿孙满堂，安享天伦，我经此劫难，已无缘见她了，如果也见到她，就以玉为信物，代我谢罪吧。”
原来还有这个故事，但人海茫茫，哪知道谁是她师傅。
“她眉心长着半月型的痣，这是他在阴界的胎痣，听说修成人形后，这痣也是要带到人世去~~~”
正说呢，桥那边响起跑动人声，极目望去，是小王兄妹一前一后跑了过来，
“我去了，来世再会。”声音远去，影子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“林凡，你说那个小红，真的有那么漂亮？”杨丽在电动车后座问我。
“是有点漂亮的，到时你自己看看就是。”
“你说鬼都长那么漂亮，叫我们女人怎么办？”她又想到哪里去？
“我的宝宝最漂亮。”
“你又来，我认真问你啊，她是那种天生丽质型的，还是那种打扮地很漂亮？”
“这个我可说不好，到时你自己看呗。”
有骑行时经验的同们都知道，车行进中对话不容易，我也不想多讲。
“不嘛不嘛，你不是看过了，跟我讲讲，她长得怎么样。比如五官啊，发型啊，皮肤啊，身材啊。”真是一个好奇好色的宝宝。
不过，她这么一问，我倒真想不起来她具体的容颜，小红长得确实很完美，完美到让我记不住特征，虽然美的令人室息，但带一点点怪怪的感觉，这感觉是什么呢？
“丽丽，她再美也毕竟不是人，美的有点不太真实，象一场灯光秀，还有一点点诡异。”
诡异刚出口，我就有点后悔了，果然，感觉丽丽在身后好象打了个寒战，好半天她才抓着我的背，小声地说：
“林凡，我们不去好不好?我怕！”
“傻妞，这有什么好怕的，那小红人通性达理，很和善的，说话什么的也很有修养，我估计这鬼也和世上的人一样，有坏鬼也有好鬼，好鬼远比坏鬼多。”
“可是我还是有点怕。”
就这样一路好说歹说，好不容易安抚好她的情绪。
到了滨海公园后，亭子旁边既没有小王也没有小王妹妹，更没有小红，甚至连行人都没有，这真是一块荒芜之地，虽经城市建改造，晚上还是人迹罕至。
一轮明月高悬天际，路灯微明，江面水波不兴，好一个夜色如洗！如果没有白天的糟心事，这里确实是幽会的绝佳之处。
“林凡，怎么没人，我们回去吧！”这里对一个女生来说，确实太过安静了。
“来都来了，等等吧！”
我搂着她的腰给她肚胆，也没去涵洞口喊小红，小红如果在那里，应该是知道我们过来的，想见我们，自然会出来。
我打了李医生的电话。
“李医生，一个小时前接到小王妹妹的电话，说小王出院后人就不见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没告诉我啊，这是怎么回事，我是他医生，应该先告诉我吧。别出什么事吧？”李医生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点着急。
“应该没什么事，他这么大的人，想去哪儿，谁也管不住？”
“他这种情况，如果刚出院就出事，我是有担责任的。”我理解了李医生的担心。
“应该是没事的，小王是跟一个叫小红的女鬼在谈恋爱，我判断小王刚出院，今晚一定要到他们平常约会的地方来，我就在这附近。”
电话那头，李医生沉默了几秒，说道：
“要不这样，你给我发一下那个地址，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不用了吧，有点晚了，不象我们都放假了，明天你还要上班。”
“发一个给我，我想就近观察一下小王的反应，这对我看其它病人有好处。”
“我可以发一给你，今天就不必来了，我们一堆人来了，会惊吓到他。”
我不知道这个他，是小王还是小红，总觉得一堆人来围观，对他们来说，不合适，这个他们就是小红和小王，虽然这场约会有点神秘灵异色彩，但他们的感情是真实的，值得我们尊敬，小王妹妹可以以亲人到场表达关切，我以朋友以见证人的身份到场，有助于协调各方，李医生如果以研究者的身份到场，就把这里当成动物园了，甚至我觉得把杨丽带在身边都有点私心，我想打破她对鬼的恐惧。
但也不好直接驳了李医生的面子，我还是给他发了位置，重次用文字叮嘱，让他过明后天再来，反正老王出了院后，每天都是会到这地方来的，不急一时。
又打了小王妹妹的微信语言电话，许久，才接通。
“我到了滨江公园了，你人在哪里？”
“我我我~~在家~刚出门。”她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哥刚刚回家去，打了那臭婆娘，送去医院了。”她刚刚好好象在跑，现在停下来跟我说话。
“这可不好，劝劝你哥，别刚出医院，又去蹲号子。”
“应该没啥事，那母狗就是一个赖皮，手还没到，就快把屋子喊倒塌了。”
“那到底是打了没有？”
“打是打了，打在脸上，牙掉了，满嘴的血，谁让她把我哥弄去疯人院去，她活该！”
“哦，好好讲理，不要动手，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“别别，小哥哥，我哥刚跑出去，他应该是滨江方向，我现在也追过去，你等我。”
说话间，杨丽的手用力抓着我的手臂，越抓越紧，现在用指甲抠我了，她有事，我就挂了电话，转头看她，她的双眼发呆，惊恐万分的样子，我说怎么了，她抬起发抖的手，指向江面。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，我看到江面一个影子，正缓缓踏水而来，清清月光之下，幽幽江面之上，那影子状如轻烟，所过之处，水波不兴，波光不泛，隐隐约约地，然而它确实上到岸边，站在离我们七八米远地方停下。
“来了也不说一声，毕竟是熟人，还说本姑娘怎么怠慢你呢。”这声音如梦艺般地温柔、懒散，仿佛离人世很远很远，又是这么般熟悉。难道它就是小红？
“小红？”我朝着那影子说话。杨丽紧抓我手臂的手松开一些，用极细的声音在我耳边说：
“不是说很漂亮吗？怎么这样。”杨丽紧抓我手臂的手松开一些，用极细的声音在我耳边说。
“你身边的那位美人，也能看到本姑娘吗？本来不想吓到她，姑娘我隐了身，果然都是命中注定，一面之缘都逃不过。”
“我女朋友仰慕你的美貌，今天跟我过来也想一睹芳容。”
“这位姑娘秀色可餐，我要是男人，也好生羡慕你。”停顿了一下，她似有对杨丽说道：“他是位好人，你的眼光很好，我也好生羡慕你这一对。”
杨丽被她这一说，心情顿时舒缓少，几次欲言又止，最后鼓起勇气怯怯地说道：
“小红~姐，让我看看你漂亮的身子吧。”
“哈哈哈~~~”那影子传来一串轻快的笑声：“果不然是人都好色，不管男女。”
继而声线一转，声音圆润而浑厚。
“颜色不过是虚幻之物，生不带来，死不带去，却又为何如此让世人迷醉，本姑娘就是再修上百年恐怕也参不透其中意味。”
“为何要参透呢？人活着就有皮囊，有皮囊就有颜色，有颜色就有优劣，好色就是追求更好的活着。”我说道。
“本姑娘现在没有颜色，谁说我就死了呢？”她的声音尖锐起来，语气凌厉。
杨丽的手又抓紧了我，她又在颤拌。小红似乎感觉到了，她的声音又转回温柔疗愈。
“姑娘别怕，也不是我不给看，本来这一切的颜色都是给那个男人，现在既然缘份已尽，我也不再空耗体力，为那虚幻的颜色再做牺牲了。”
“等等，小红，你刚刚说什么缘份已尽？难道你和小王哥要分手？”
“也没什么分不分手的事，缘来便聚缘尽便散，都说人间不散的宴席。”她的声音转为哀伤，停顿了片刻，又继续道：“又说人生何处不相逢。但我与王哥这一别，再无相逢之日，百年后我若顺利修得女体，他应早不这个人间，我们这一场缘份不过是一场劫难，他空耗肉体，我虚耗功力，原来就是一场错误。”
这一席鬼话，让丽丽听呆了，她放开了我的手臂，脱口而出：
“那王哥怎么办？”
“他应该还能活下去，昨夜，如果没有你的男人点醒了我，最多到下个月亮之夜，他便耗尽最后阳气，烟消云散了吧，他死后若能变小鬼，又若能遇到我，我便给他安顿，如果那时我还没流为怨魂游魄的话。我现在决定，放过他，他也就放过我，彼此相忘，我两百年才能修为人身，他尚如此年轻，为何要因我绝命，我两百年修行，已修得一半，为何要因他而废呢。”
“我担心小王一时心理无法接受啊，你们有谈过吗？”我插话。
“不谈了，谈了又是情丝萦绕，情愫缱绻，我给他留了一份书信，就藏在你身边的石头缝里，他看了也自然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她的语气是如此绝决，可惜看不到她的神情，想来也是非常哀恸，杨丽竟然在身边抹眼泪抽搐，女人真是感性的动物。
那影子又对杨丽道：
“美人，你也不要为我们感伤，想不到今天竟有这般缘份，没什么东西送给你的，这里有一玉佩，玉仍阴阳共存之物，送你们做纪念，以后你们喜结连理，算我的贺礼吧。”说完，她进入涵洞取出一块美玉来，递给杨丽，杨丽不敢接，我接了过来，一片好意，又是此刻诀别之时，不接不合适。
“这玉是我师傅60年前修为人身前送给我，用以辅我净心清修，想她早已儿孙满堂，安享天伦，我经此劫难，已无缘见她了，如果也见到她，就以玉为信物，代我谢罪吧。”
原来还有这个故事，但人海茫茫，哪知道谁是她师傅。
“她眉心长着半月型的痣，这是他在阴界的胎痣，听说修成人形后，这痣也是要带到人世去~~~”
正说呢，桥那边响起跑动人声，极目望去，是小王兄妹一前一后跑了过来，
“我去了，来世再会。”声音远去，影子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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