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完成仪式
看着胡卡焦黑却仍然站立的尸体，张江河有些发愣。
一个拥有如此诡异能力的胡卡，就这样死掉了。
直到一股淡淡的焦香味飘到张江河的鼻子里，这才让张江河明白，胡卡真的死了。
可也就是因为这股味道，张江河的胸腹中一阵翻涌，最终‘哇’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“呃...咳咳...呃哦...”
张江河将原本就没什么的胃里吐得干干净净，火辣的感觉从胸口直达喉咙，让他难受不已。
他大口的喘着粗气，勉强的坐起身来，想远离自己吐出的秽物。
“...我被烧死之后，也是这个味道吧...”
正当张江河一边低声嘀咕一边擦去嘴角的口涎时，一道充满寒意的视线让他浑身一僵，如坠冰窟。
此时在唤恶之台上，能让张江河浑身冰冷的生命，严格说还不知道能不能够算是生命的生命，就只有一个了。
红色恶魔。
张江河紧闭双眼死死的咬住了牙关，鼓足所有的勇气猛地睁大眼睛，扭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那道红色的身影。
可当他刚刚抬起头，正准备望向那道红色身影的时候，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团凝聚不散的红色迷雾让他瞳孔骤缩，整个人仿佛定格了一般难以再移动分毫！
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，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吐着刺骨的寒气，张江河的身体难以自制的颤抖起来！
太近了！
张江河甚至都能看到这团红色迷雾中的细小颗粒，甚至能隐约的看清迷雾后的金色诡瞳！
太近了！
张江河甚至能够闻到有些刺鼻的血腥味，甚至能闻到淡淡的硫磺味和白骨烧焦后焦香味！
他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只感觉一阵阵的窒息，让他的大脑难以思考。
他想呼吸，可是他的鼻子和嘴巴好像忘记了如何呼吸一般，成为了无用摆设。
终于在张江河涨的满脸通红，双目鼓凸的时候，红色恶魔轻笑了一声。
也正是因为红色恶魔的轻笑，张江河噗的一声将郁结在胸中的那一团浊气喷了出来，大口的呼吸起来。
“刚才你敢直视吾，还以为你不怕。”
红色恶魔那让人颠嗔的声音响起，但是其中的调侃意味任谁都能听得出来。
张江河急的口干舌燥，想了无数种开口的方式，可是总感觉说什么都不对。
现在在面前的可不是人类，而是传说之中的邪魔！
可是不说些什么的话，会不会直接被杀？会不会被拘役灵魂？还是会魂飞魄散？
真到了临死之际，张江河真的怕了！
传说人在跳楼时，起跳之前一心求死，而在半空中就会后悔，就会害怕死亡带来的恐惧。
张江河现在，就是这样！
可是他哆嗦着嘴唇，想不起来说出敬语，想不起来如何求饶，想不起来太多太多。
所以张江河只憋出来一个字，用着刺耳沙哑的声音。
“...怕。”
听到张江河的声音后，红色恶魔先是并没有什么反应，接着却慢慢的咧嘴一笑，纤薄的嘴唇诡异的咧到耳根，唇下狰狞的獠牙出乎意料的雪白。
“有趣的小家伙，”红色恶魔的话没说完，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起来，“说个不夺取你灵魂的理由。”
张江河眼皮一跳，几乎脱口而出般的说出了理由。
“我...我尿了裤子，我脏了。”
红色恶魔闻言一愣，很明显祂也没想到面前的人类会想出这样的理由。
张江河脸色涨红，有些艰难的说：“...作为一个成年人，我做出了最羞耻的事情...没什么能让我感到更痛苦的了...就让我在羞愧和痛苦中度过余生吧...”
他说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，甚至响起了啜泣声。
“呵呵。”
红色恶魔轻笑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答案，你觉得可以吗？”
红色恶魔还没说完，张江河哇的一声放声大哭，甚至重新趴在地上，一拳一拳用力的凿打在满地的幽蓝色血肉上。
“我的命好苦啊...有人说房子里有孩子，我要去救...哇他妈的是条狗啊...我好不容易活了过来，有说让我当活祭...我能给您当活祭当然很荣幸，但是我尿裤子了啊...我有什么错啊...”
红色恶魔面无表情的听着张江河的悲惨哭诉，甚至还吸了一下鼻子。
“够了，不用再说了。”
听到红色恶魔的话，张江河不仅没有停止，反而更大声的哭嚎。
“闭嘴。”
这一次红色恶魔的声音冰冷，并且声调中蕴含着一股不可抗拒的诡力。
张江河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抬头。”
在红色恶魔的命令下，张江河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，惊恐的脸上并没有一滴泪水。
“吾欣赏你的虚假，但是现在还远远不够。”
红色恶魔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深幽的蓝色开始慢慢褪去，隐隐的有了一抹青意。
“既然被叫了出来，只能完成仪式。”
红色恶魔抬起略显干瘪的手，锋利的红色利爪轻松刺破张江河的额头，轻松的划出一道血痕。
张江河想躲，可是身体僵硬到连颤抖都做不到。
利爪刺入之深，都能让张江河听到利爪和头骨摩擦时发出的‘嗤嗤’声。
在额头上的那道血痕刚刚出现时并不明显，直到两秒之后才渗出一条晶莹的幽蓝色血线，接着才有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。
而就在血液流出的刹那，张江河的双眼中的恐惧瞬间消失，只剩下空洞和迷茫。
“虽然祂的‘窗’即将关闭，但是你也能得到些好处。”
红色恶魔一边说着，一边顺手轻轻的抚摸张江河的脸颊，手上也不可避免的沾到了张江河的鲜血。
“.......”
红色恶魔看了看手上的血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嘴角扯起一个饱含深意的弧度。
紧接着身影一闪，红色恶魔便来到了蚀刻恶魔形象的石碑旁。
‘看来吾的名字太久没有在人间出现，竟然会被人类轻视。’
红色恶魔抬手准备触碰石碑，可这时突然顿了一下，回头看向身后正虔诚的望向天空的张江河，若有所思。
‘让他成为吾的眷者，散播吾的威名？’
红色恶魔摇了摇头，低声嘀咕道：“...算了，太麻烦。”
“还是回去休息吧...嗯？”
红色恶魔的手轻抚在石碑上，可是并没有出现祂来到人间的波纹。
“...怎么回事？”
红色恶魔低声自语，很明显现在的状况出乎了祂的意料。
突然，祂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，望向了已经开始幽蓝褪去，逐渐变得浑青的天空。
过了片刻，红色恶魔点了点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看来，是不太想让吾回去啊...”
“是谁呢？”
红色恶魔话音刚落，一阵恐怖的威压荡漾开来，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，顿时将唤恶之台上散落的血肉吹的一干二净。
而就在切近的张江河却一点事都没有，仍然保持着虔诚的姿势，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。
只是他的眼角抽搐，额头上几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‘我的脑门儿哟...疼死我了...’
‘这红皮妖怪怎么还不走？我这个姿势快累死了啊！我还要止血啊！’
‘哪来的一阵妖风？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...’
张江河正在心中疯狂嘀咕的时候，余光中的红色身影再次向他靠近。
正当他勉强的维持着姿势想蒙混过关的时候，来到他身边的红色恶魔发出一声难听的嬉笑。
“别装了，幽蓝之日都结束了，你还保持这个姿势干什么？”
张江河的身体明显一僵，可是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面对红色恶魔的时候，那个红色身影又说出他最不想听到的话。
“你是个城主吧？”
“带吾去你的领地，我需要你子民的信仰。”
“吾需要你挑起战争，吾需要充满恶意和绝望的灵魂。”
听着耳边真正的恶魔低语，张江河欲哭无泪。
一个拥有如此诡异能力的胡卡，就这样死掉了。
直到一股淡淡的焦香味飘到张江河的鼻子里，这才让张江河明白，胡卡真的死了。
可也就是因为这股味道，张江河的胸腹中一阵翻涌，最终‘哇’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“呃...咳咳...呃哦...”
张江河将原本就没什么的胃里吐得干干净净，火辣的感觉从胸口直达喉咙，让他难受不已。
他大口的喘着粗气，勉强的坐起身来，想远离自己吐出的秽物。
“...我被烧死之后，也是这个味道吧...”
正当张江河一边低声嘀咕一边擦去嘴角的口涎时，一道充满寒意的视线让他浑身一僵，如坠冰窟。
此时在唤恶之台上，能让张江河浑身冰冷的生命，严格说还不知道能不能够算是生命的生命，就只有一个了。
红色恶魔。
张江河紧闭双眼死死的咬住了牙关，鼓足所有的勇气猛地睁大眼睛，扭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那道红色的身影。
可当他刚刚抬起头，正准备望向那道红色身影的时候，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团凝聚不散的红色迷雾让他瞳孔骤缩，整个人仿佛定格了一般难以再移动分毫！
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，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吐着刺骨的寒气，张江河的身体难以自制的颤抖起来！
太近了！
张江河甚至都能看到这团红色迷雾中的细小颗粒，甚至能隐约的看清迷雾后的金色诡瞳！
太近了！
张江河甚至能够闻到有些刺鼻的血腥味，甚至能闻到淡淡的硫磺味和白骨烧焦后焦香味！
他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只感觉一阵阵的窒息，让他的大脑难以思考。
他想呼吸，可是他的鼻子和嘴巴好像忘记了如何呼吸一般，成为了无用摆设。
终于在张江河涨的满脸通红，双目鼓凸的时候，红色恶魔轻笑了一声。
也正是因为红色恶魔的轻笑，张江河噗的一声将郁结在胸中的那一团浊气喷了出来，大口的呼吸起来。
“刚才你敢直视吾，还以为你不怕。”
红色恶魔那让人颠嗔的声音响起，但是其中的调侃意味任谁都能听得出来。
张江河急的口干舌燥，想了无数种开口的方式，可是总感觉说什么都不对。
现在在面前的可不是人类，而是传说之中的邪魔！
可是不说些什么的话，会不会直接被杀？会不会被拘役灵魂？还是会魂飞魄散？
真到了临死之际，张江河真的怕了！
传说人在跳楼时，起跳之前一心求死，而在半空中就会后悔，就会害怕死亡带来的恐惧。
张江河现在，就是这样！
可是他哆嗦着嘴唇，想不起来说出敬语，想不起来如何求饶，想不起来太多太多。
所以张江河只憋出来一个字，用着刺耳沙哑的声音。
“...怕。”
听到张江河的声音后，红色恶魔先是并没有什么反应，接着却慢慢的咧嘴一笑，纤薄的嘴唇诡异的咧到耳根，唇下狰狞的獠牙出乎意料的雪白。
“有趣的小家伙，”红色恶魔的话没说完，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起来，“说个不夺取你灵魂的理由。”
张江河眼皮一跳，几乎脱口而出般的说出了理由。
“我...我尿了裤子，我脏了。”
红色恶魔闻言一愣，很明显祂也没想到面前的人类会想出这样的理由。
张江河脸色涨红，有些艰难的说：“...作为一个成年人，我做出了最羞耻的事情...没什么能让我感到更痛苦的了...就让我在羞愧和痛苦中度过余生吧...”
他说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，甚至响起了啜泣声。
“呵呵。”
红色恶魔轻笑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答案，你觉得可以吗？”
红色恶魔还没说完，张江河哇的一声放声大哭，甚至重新趴在地上，一拳一拳用力的凿打在满地的幽蓝色血肉上。
“我的命好苦啊...有人说房子里有孩子，我要去救...哇他妈的是条狗啊...我好不容易活了过来，有说让我当活祭...我能给您当活祭当然很荣幸，但是我尿裤子了啊...我有什么错啊...”
红色恶魔面无表情的听着张江河的悲惨哭诉，甚至还吸了一下鼻子。
“够了，不用再说了。”
听到红色恶魔的话，张江河不仅没有停止，反而更大声的哭嚎。
“闭嘴。”
这一次红色恶魔的声音冰冷，并且声调中蕴含着一股不可抗拒的诡力。
张江河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抬头。”
在红色恶魔的命令下，张江河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，惊恐的脸上并没有一滴泪水。
“吾欣赏你的虚假，但是现在还远远不够。”
红色恶魔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深幽的蓝色开始慢慢褪去，隐隐的有了一抹青意。
“既然被叫了出来，只能完成仪式。”
红色恶魔抬起略显干瘪的手，锋利的红色利爪轻松刺破张江河的额头，轻松的划出一道血痕。
张江河想躲，可是身体僵硬到连颤抖都做不到。
利爪刺入之深，都能让张江河听到利爪和头骨摩擦时发出的‘嗤嗤’声。
在额头上的那道血痕刚刚出现时并不明显，直到两秒之后才渗出一条晶莹的幽蓝色血线，接着才有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。
而就在血液流出的刹那，张江河的双眼中的恐惧瞬间消失，只剩下空洞和迷茫。
“虽然祂的‘窗’即将关闭，但是你也能得到些好处。”
红色恶魔一边说着，一边顺手轻轻的抚摸张江河的脸颊，手上也不可避免的沾到了张江河的鲜血。
“.......”
红色恶魔看了看手上的血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嘴角扯起一个饱含深意的弧度。
紧接着身影一闪，红色恶魔便来到了蚀刻恶魔形象的石碑旁。
‘看来吾的名字太久没有在人间出现，竟然会被人类轻视。’
红色恶魔抬手准备触碰石碑，可这时突然顿了一下，回头看向身后正虔诚的望向天空的张江河，若有所思。
‘让他成为吾的眷者，散播吾的威名？’
红色恶魔摇了摇头，低声嘀咕道：“...算了，太麻烦。”
“还是回去休息吧...嗯？”
红色恶魔的手轻抚在石碑上，可是并没有出现祂来到人间的波纹。
“...怎么回事？”
红色恶魔低声自语，很明显现在的状况出乎了祂的意料。
突然，祂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，望向了已经开始幽蓝褪去，逐渐变得浑青的天空。
过了片刻，红色恶魔点了点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看来，是不太想让吾回去啊...”
“是谁呢？”
红色恶魔话音刚落，一阵恐怖的威压荡漾开来，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，顿时将唤恶之台上散落的血肉吹的一干二净。
而就在切近的张江河却一点事都没有，仍然保持着虔诚的姿势，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。
只是他的眼角抽搐，额头上几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‘我的脑门儿哟...疼死我了...’
‘这红皮妖怪怎么还不走？我这个姿势快累死了啊！我还要止血啊！’
‘哪来的一阵妖风？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...’
张江河正在心中疯狂嘀咕的时候，余光中的红色身影再次向他靠近。
正当他勉强的维持着姿势想蒙混过关的时候，来到他身边的红色恶魔发出一声难听的嬉笑。
“别装了，幽蓝之日都结束了，你还保持这个姿势干什么？”
张江河的身体明显一僵，可是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面对红色恶魔的时候，那个红色身影又说出他最不想听到的话。
“你是个城主吧？”
“带吾去你的领地，我需要你子民的信仰。”
“吾需要你挑起战争，吾需要充满恶意和绝望的灵魂。”
听着耳边真正的恶魔低语，张江河欲哭无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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