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 敢问上天，是否有仙？
“仔细说说！”
事关‘仙’的话题，几人都很有兴趣，示意摇光圣女继续。
摇光圣女此时也逐渐冷静了下来，道：“早在荒古前，它就出现过……”
“传说它是仙人所铸，但却没有任何依据，无尽岁月以来，它只出现过四五次，埋葬了很多绝顶人物。”
“它每一次出现都在不同的地方，似乎可以自主移动一般。”
几人闻言骇然。
荒古之前就出现，这起码数百万年岁月，这青铜仙殿居然这般古老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
它等同见证了整个东荒的发展史。
“有没有更多关于它的信息？”
方寒皱眉道，这些消息只能够说明青铜仙殿极其不凡，但与他们离开却没什么作用。
“我所知道的这些，都是在古籍中看到的，只有寥寥数笔记载。”
“对了，还有一则传说，在数十万年前，某个璀璨大世中，有人自青铜仙殿中背负出一具仙尸！”
几人都瞪大了眼睛，方寒感觉到口中发干，追问道：“真的是仙人尸体？”
“传闻是这样，不过那仙人似乎修行出现了问题，身体四分五裂，最终被人背负出来后，被几大荒古世家与大教瓜分了。”
“嘶！”
几人都倒吸一口冷气，这话身死极恐啊，连仙人都死在了这青铜仙殿中，这让几人心中都有些发毛。
这座堪比城池的宏伟铜殿，大气磅礴，绿锈斑斑，镌刻满了岁月的气息，此时望去，犹如一只潜藏在无尽深渊的巨兽，随时都会张开大口，将他们直接吞噬。
青铜仙殿惊现东荒数次，埋葬了数个时代的绝顶人物，无法真正明确它的来历，从来没有人真正活着走出过，令它越发的神秘莫测。
几人将眸光投向四周的蜡尸，看看借此能否找到一些线索。
“这些尸体应该就是昔日进入青铜仙殿的盖代强者……”
摇光圣女神色复杂道。
方寒心中颇不平静，若真的是古史中的绝顶强者，说不定可以在这些人身上寻到重宝，他剥离一具蜡尸身上的油脂，顿时露出一具栩栩如生的人体，这是一个道姑，貌美如花，像是在熟睡一般，生动无比。
可是，仅仅一瞬间，脸色红润硌道姑一下子干瘪了下去，接着血肉枯败，化成了一具骷髅，水波动荡，白骨粉碎，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“这......”
方寒叹息，时间的力量最可怕，只要不成仙，没有人可以抵挡。
这具尸体存在无尽岁月了，被神秘的能量包裹，才一直保存到现在，真身暴露后，自然不能长存于世。
方寒连续剥开数具蜡尸，每次油脂脱落后，都会露出栩栩如生的古人，但是不过瞬间，就会灰飞烟灭，什么都没有剩下。
他在原地发现了一些废铜烂铁，那是古人的强大灵宝，但在漫长的时间磨砺下，也彻底的粉碎了。
“嗡！”
就在这时，自青铜仙殿有着奇怪的波动传出。
“不好，快走!”
几人脸色大变，第一时间向着远处冲去，可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他们撕扯而来，一股恐怖的吸力自青铜仙殿传出，几人顿时倒飞向铜殿。
方寒吃惊，苦海沸腾，命泉喷涌，神力尽出，但是依然无法摆脱束缚，铜殿像是有奇异的魔力，将他们吸纳了进去。
“砰”
几人重重的坠落在地，此刻已是身在铜殿中，无尽的空旷，说不出的寂静，里面昏昏沉沉，模糊可见。
铜殿似乎没有大门，他们仿若来到了一片戈壁，没有一点生机，时间在这里仿佛停滞了，犹如世界的尽头。
淡淡的雾气缭绕，非常迷蒙，空旷的铜殿中，一眼望不到尽头，像是来到了开天辟地之初。
“咔嚓”碎裂的声响传来。
地上一具雪白的骸骨，浑身碎裂多处，静静的趴在那里，稍一触碰，就化成了齑粉。
“这个人生前一定强大无比，没有被神秘能量包裹，枯骨居然保留了下来。”方寒非常吃惊，蹲下身来，仔细观看。
地上有几个干涸的血字，黑红而又模糊，具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，似凝聚了这个强者全身的精气神，才烙印在这里，给人一股极其特别的感觉，似在传达一种情绪。
“敢问上天，是否有仙？”
仅有这样几个字，此人临死前，似乎充满了遗憾与不甘。
能够保留下白骨的人，绝对是无尽岁月前的盖代强者，但至死时他却心中迷茫，可以想见他那种失落与不能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遗憾。
这绝对是一伐天骄人物，可惜埋骨在此，无人知晓，在迷惘中死去。
想必上古诸多修士都心有戚戚焉，成仙无望，很多强者晚年都在怀疑与迷茫中郁郁而终。
几人尝试寻找出路，认准一个方位向前走去，不久后又发现了一具白骨，仰面躺在地上，下颌微张，死前似乎充满了落寞。
这里亦有血字，方寒蹲下身来，细扭辨认。
“成仙……难！难！难！”五个字道尽了个中辛酸，此人临死前，似乎很绝望。
“下面还有！”小布偶瞄向那条森白骨头手臂下方。
方寒轻轻推开骨臂，它立刻化成了白粉，在下面写着几个字：
“天璇杨易真。”
摇光圣女神色微变，喃喃自语道：“天璇圣地的杨易真，那可是被记载在东荒古史中的绝代人物啊，十万五千年前纵横东荒，少有抗手，本以为随着天璇圣地闯荒古禁区陨落，没想到他竟殒落在这里……”
闻听此言，方寒也非常吃惊。
天璇圣地，就是那个举教进攻荒古禁地的东荒第一圣地，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也有强者闯入到了青铜仙殿中。
这座巨大的铜殿，果然是盖世强者的埋骨地，昔年诸强飞蛾扑火，前来寻找成仙的希望，但最终却郁郁而终，死在此地。
在此地有诸多白骨，他们还看到了荒古姬家的一位强者，她也是距今年代最为接近的一位强者。
摇光圣女叹息：“数千年前，她曾经为荒古姬家最为惊才绝艳的女子，威压同代天才，即便是整个东荒也罕有敌手，没想到居然也陨落在了此地。”
当然，不是任何人都有字迹留下，更多的尸骨都没有字迹，静静地躺在那儿，但从那些留有字迹名字中就可以看出，能够进入此地的无一不在所属时代中留下各种传说的无上天骄。
空旷的铜殿，一片虚无，仿若没有尽头，根本寻不到出路，外界的水没有流进来，这里自成一方天地。
“仙！”
方寒心中感慨，不管是在那个世界，似乎所有人都在追求虚无缥缈的仙道之路，古往今来，世间再过于顶峰的人物，到头来似没有人可以跨过去。
“这些人是怎么殒落的，我们若是死在这里，是不是连白骨都无法留下？”
段德突然开口道，他话音一落，几人都瞬间沉默了下来。
古往今来，多少无上妖孽都被困死在这个地方，他们又能够有什么办法。
“嗡！”
陡然间，铜殿震动了起来，一版巨大的力量，如银河坠落，似星域枯寂，庞大的压力让人有窒息的馘厂觉。
铜殿中一片迷蒙，竟有混沌翻涌，像是雾霭，腰腰胧胧，向着几人淹没而来，摧枯拉朽，根本无法阻挡。
这是一种本源的力量，像是宇宙初开，天地刚成形一般，星辰闪耀，混沌暴烈，势不可挡。
“完了，这下死定了！”
摇光圣女面若死灰，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，她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没有，这股力量比先前的大石头更为恐怖。
“噗！”
段德尝试动用帝兵，但心神刚动，整个人就大口咳血，青铜仙殿中的力量似乎具备莫大的压制一般，帝兵根本无法催动，甚至因为他的动作，导致一股恐怖的压力瞬间降临在他身上。
“嗯？”
这时候，方寒却突然脸色微变，他脸上的青铜面具，居然传出一股温热的感觉，其后居然自主从他脸上脱落，悬浮在半空中。
“青铜面具，青铜仙殿，莫非它们之间有关系？”
方寒内心震动，这东西自从到他手中之后，就再也没有一丝异样，没想到在这个地方，居然有所异动，莫非这青铜仙殿和吞天大帝有关？
方寒很快打消了这个猜测，青铜仙殿荒古前就已经出现，而吞天大帝距今却只有数十万年，这根本对不上。
“主人！”
小布偶眼睛陡然间瞪大，惊喜的望向四周，“是主人的气息。”
青铜面具轻微颤动，青铜也为之震动，他们眼前的场景快速变换，如同斗转星移一般。
半响后，青铜面具再次回归方寒脸上，眼前的场景也发生了变化。
铜殿一片空寂，昏昏沉沉，几人惊讶的发现，在他们前方竟出现两个门户。
在此地有十几具白骨，骨骼有晶莹的光泽，并没有化成骨粉，足以说明了他们的不凡。
方寒走上前去，轻轻敲了敲，白骨竞发出阵阵铿锵之音，似金石一般，绝不是凡骨，岁月也未能彻底将其磨灭。
有数具白骨前写有血字，其中一人的绝笔，让方寒稍微一阵愣神。
“我有仙心一颗，久被尘劳封锁，何日尘尽光生，照破山河万朵？”
这是一种大气魄，同时也是一种无奈，更是一种绝望，实力达到这等境界，绝对已是震古烁今，但依然成仙无望，这几句话道尽了遗憾与落寞。
“这人……”摇光圣女有些失神，喃喃自语道：“世间传言，这个人疑似成仙了，他竟死在了这里。”
被认为成仙的人物，竟殒落于此，更加让人怀疑“仙”究竟是否存在。
方寒打量十几具白骨，心中感慨无限，他现在也有怀疑了，东荒这片大地上，究竟是否真的出过“仙”？
若世间真有‘仙’存在，他们又在哪里，为何无尽岁月以来未曾显露仙迹，若是没有，那么诸多强者又为何苦苦追寻无数岁月。
一切的一切，都隐藏在无尽迷雾中。
方寒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逐渐了解这方世界，此时才发现，他还差得很远。
路过十几具骸骨，来到那两个门户前，方寒心中震动，两扇门户形似太极中的阴阳鱼，左侧的门户是一个黑色的阴鱼，右侧的门户是一条白色的阳鱼，全都似不规则的弯月。
“这……合二各一，是为太极！”方寒不得不惊。
道家、中医、传统文化，从孔庙大成殿梁柱，到楼观台、三茅宫……太极图被称为古中国第一图，与鼎一样神秘。
在那黑色的阴鱼门户上，刻有一个苍劲的古字，气势迫人，让人难以直视。
“死！”
这个字可以说非常的不祥，如魔咒一般，烙印在上面，竟有些血淋淋的味道。
而在那白色的鱼门户上，铁钩银划，也只刻了一个字，为：“生！”笔力雄浑，神韵天成，转出一股祥和的气息，与鱼门户截然相反。
此刻，身后无路，迷蒙一片，暗淡无光，前方有生死选择，几人都难以平静，只有两条路可以前行。
生字未必就真的是生路，否则这些人也不会死在此地，但谁又敢赌死字通道，这时候，就连段德也没有了办法。
方寒默默思索，口中喃喃自语道：“太极生两仪，并起。者为生，者为死。”
不过，他并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，因为与道还有太极不符，他凝视两扇门户，道：“极生，极生，互逆，生死易位。”
他看过不少古籍，虚虚实实，相生，有很多类似的说法，最后他指向死门，道：“这才是真正的生路！”
摇光圣女小嘴张成了“O”形，惊道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生门，看似祥和，但永远不会有出路。死门，一定会柳暗花明又一村，绝处逢生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摇光圣女表示怀疑，一旁的段德也有些迟疑，小布偶则喃喃自语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，似乎方才感应到吞天大帝的气息，让它有些失神。
方寒心中也有些犹豫，他完全是因看到这分裂的太极而做出的决断，可是这里是星空的彼岸，并不是地球，他的逻辑不一定适用。
但除此之外，还有其他的办法吗？
沉默许久后，方寒咬了咬牙，冲着死门直接大步走了过去。
事关‘仙’的话题，几人都很有兴趣，示意摇光圣女继续。
摇光圣女此时也逐渐冷静了下来，道：“早在荒古前，它就出现过……”
“传说它是仙人所铸，但却没有任何依据，无尽岁月以来，它只出现过四五次，埋葬了很多绝顶人物。”
“它每一次出现都在不同的地方，似乎可以自主移动一般。”
几人闻言骇然。
荒古之前就出现，这起码数百万年岁月，这青铜仙殿居然这般古老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
它等同见证了整个东荒的发展史。
“有没有更多关于它的信息？”
方寒皱眉道，这些消息只能够说明青铜仙殿极其不凡，但与他们离开却没什么作用。
“我所知道的这些，都是在古籍中看到的，只有寥寥数笔记载。”
“对了，还有一则传说，在数十万年前，某个璀璨大世中，有人自青铜仙殿中背负出一具仙尸！”
几人都瞪大了眼睛，方寒感觉到口中发干，追问道：“真的是仙人尸体？”
“传闻是这样，不过那仙人似乎修行出现了问题，身体四分五裂，最终被人背负出来后，被几大荒古世家与大教瓜分了。”
“嘶！”
几人都倒吸一口冷气，这话身死极恐啊，连仙人都死在了这青铜仙殿中，这让几人心中都有些发毛。
这座堪比城池的宏伟铜殿，大气磅礴，绿锈斑斑，镌刻满了岁月的气息，此时望去，犹如一只潜藏在无尽深渊的巨兽，随时都会张开大口，将他们直接吞噬。
青铜仙殿惊现东荒数次，埋葬了数个时代的绝顶人物，无法真正明确它的来历，从来没有人真正活着走出过，令它越发的神秘莫测。
几人将眸光投向四周的蜡尸，看看借此能否找到一些线索。
“这些尸体应该就是昔日进入青铜仙殿的盖代强者……”
摇光圣女神色复杂道。
方寒心中颇不平静，若真的是古史中的绝顶强者，说不定可以在这些人身上寻到重宝，他剥离一具蜡尸身上的油脂，顿时露出一具栩栩如生的人体，这是一个道姑，貌美如花，像是在熟睡一般，生动无比。
可是，仅仅一瞬间，脸色红润硌道姑一下子干瘪了下去，接着血肉枯败，化成了一具骷髅，水波动荡，白骨粉碎，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“这......”
方寒叹息，时间的力量最可怕，只要不成仙，没有人可以抵挡。
这具尸体存在无尽岁月了，被神秘的能量包裹，才一直保存到现在，真身暴露后，自然不能长存于世。
方寒连续剥开数具蜡尸，每次油脂脱落后，都会露出栩栩如生的古人，但是不过瞬间，就会灰飞烟灭，什么都没有剩下。
他在原地发现了一些废铜烂铁，那是古人的强大灵宝，但在漫长的时间磨砺下，也彻底的粉碎了。
“嗡！”
就在这时，自青铜仙殿有着奇怪的波动传出。
“不好，快走!”
几人脸色大变，第一时间向着远处冲去，可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他们撕扯而来，一股恐怖的吸力自青铜仙殿传出，几人顿时倒飞向铜殿。
方寒吃惊，苦海沸腾，命泉喷涌，神力尽出，但是依然无法摆脱束缚，铜殿像是有奇异的魔力，将他们吸纳了进去。
“砰”
几人重重的坠落在地，此刻已是身在铜殿中，无尽的空旷，说不出的寂静，里面昏昏沉沉，模糊可见。
铜殿似乎没有大门，他们仿若来到了一片戈壁，没有一点生机，时间在这里仿佛停滞了，犹如世界的尽头。
淡淡的雾气缭绕，非常迷蒙，空旷的铜殿中，一眼望不到尽头，像是来到了开天辟地之初。
“咔嚓”碎裂的声响传来。
地上一具雪白的骸骨，浑身碎裂多处，静静的趴在那里，稍一触碰，就化成了齑粉。
“这个人生前一定强大无比，没有被神秘能量包裹，枯骨居然保留了下来。”方寒非常吃惊，蹲下身来，仔细观看。
地上有几个干涸的血字，黑红而又模糊，具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，似凝聚了这个强者全身的精气神，才烙印在这里，给人一股极其特别的感觉，似在传达一种情绪。
“敢问上天，是否有仙？”
仅有这样几个字，此人临死前，似乎充满了遗憾与不甘。
能够保留下白骨的人，绝对是无尽岁月前的盖代强者，但至死时他却心中迷茫，可以想见他那种失落与不能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遗憾。
这绝对是一伐天骄人物，可惜埋骨在此，无人知晓，在迷惘中死去。
想必上古诸多修士都心有戚戚焉，成仙无望，很多强者晚年都在怀疑与迷茫中郁郁而终。
几人尝试寻找出路，认准一个方位向前走去，不久后又发现了一具白骨，仰面躺在地上，下颌微张，死前似乎充满了落寞。
这里亦有血字，方寒蹲下身来，细扭辨认。
“成仙……难！难！难！”五个字道尽了个中辛酸，此人临死前，似乎很绝望。
“下面还有！”小布偶瞄向那条森白骨头手臂下方。
方寒轻轻推开骨臂，它立刻化成了白粉，在下面写着几个字：
“天璇杨易真。”
摇光圣女神色微变，喃喃自语道：“天璇圣地的杨易真，那可是被记载在东荒古史中的绝代人物啊，十万五千年前纵横东荒，少有抗手，本以为随着天璇圣地闯荒古禁区陨落，没想到他竟殒落在这里……”
闻听此言，方寒也非常吃惊。
天璇圣地，就是那个举教进攻荒古禁地的东荒第一圣地，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也有强者闯入到了青铜仙殿中。
这座巨大的铜殿，果然是盖世强者的埋骨地，昔年诸强飞蛾扑火，前来寻找成仙的希望，但最终却郁郁而终，死在此地。
在此地有诸多白骨，他们还看到了荒古姬家的一位强者，她也是距今年代最为接近的一位强者。
摇光圣女叹息：“数千年前，她曾经为荒古姬家最为惊才绝艳的女子，威压同代天才，即便是整个东荒也罕有敌手，没想到居然也陨落在了此地。”
当然，不是任何人都有字迹留下，更多的尸骨都没有字迹，静静地躺在那儿，但从那些留有字迹名字中就可以看出，能够进入此地的无一不在所属时代中留下各种传说的无上天骄。
空旷的铜殿，一片虚无，仿若没有尽头，根本寻不到出路，外界的水没有流进来，这里自成一方天地。
“仙！”
方寒心中感慨，不管是在那个世界，似乎所有人都在追求虚无缥缈的仙道之路，古往今来，世间再过于顶峰的人物，到头来似没有人可以跨过去。
“这些人是怎么殒落的，我们若是死在这里，是不是连白骨都无法留下？”
段德突然开口道，他话音一落，几人都瞬间沉默了下来。
古往今来，多少无上妖孽都被困死在这个地方，他们又能够有什么办法。
“嗡！”
陡然间，铜殿震动了起来，一版巨大的力量，如银河坠落，似星域枯寂，庞大的压力让人有窒息的馘厂觉。
铜殿中一片迷蒙，竟有混沌翻涌，像是雾霭，腰腰胧胧，向着几人淹没而来，摧枯拉朽，根本无法阻挡。
这是一种本源的力量，像是宇宙初开，天地刚成形一般，星辰闪耀，混沌暴烈，势不可挡。
“完了，这下死定了！”
摇光圣女面若死灰，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，她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没有，这股力量比先前的大石头更为恐怖。
“噗！”
段德尝试动用帝兵，但心神刚动，整个人就大口咳血，青铜仙殿中的力量似乎具备莫大的压制一般，帝兵根本无法催动，甚至因为他的动作，导致一股恐怖的压力瞬间降临在他身上。
“嗯？”
这时候，方寒却突然脸色微变，他脸上的青铜面具，居然传出一股温热的感觉，其后居然自主从他脸上脱落，悬浮在半空中。
“青铜面具，青铜仙殿，莫非它们之间有关系？”
方寒内心震动，这东西自从到他手中之后，就再也没有一丝异样，没想到在这个地方，居然有所异动，莫非这青铜仙殿和吞天大帝有关？
方寒很快打消了这个猜测，青铜仙殿荒古前就已经出现，而吞天大帝距今却只有数十万年，这根本对不上。
“主人！”
小布偶眼睛陡然间瞪大，惊喜的望向四周，“是主人的气息。”
青铜面具轻微颤动，青铜也为之震动，他们眼前的场景快速变换，如同斗转星移一般。
半响后，青铜面具再次回归方寒脸上，眼前的场景也发生了变化。
铜殿一片空寂，昏昏沉沉，几人惊讶的发现，在他们前方竟出现两个门户。
在此地有十几具白骨，骨骼有晶莹的光泽，并没有化成骨粉，足以说明了他们的不凡。
方寒走上前去，轻轻敲了敲，白骨竞发出阵阵铿锵之音，似金石一般，绝不是凡骨，岁月也未能彻底将其磨灭。
有数具白骨前写有血字，其中一人的绝笔，让方寒稍微一阵愣神。
“我有仙心一颗，久被尘劳封锁，何日尘尽光生，照破山河万朵？”
这是一种大气魄，同时也是一种无奈，更是一种绝望，实力达到这等境界，绝对已是震古烁今，但依然成仙无望，这几句话道尽了遗憾与落寞。
“这人……”摇光圣女有些失神，喃喃自语道：“世间传言，这个人疑似成仙了，他竟死在了这里。”
被认为成仙的人物，竟殒落于此，更加让人怀疑“仙”究竟是否存在。
方寒打量十几具白骨，心中感慨无限，他现在也有怀疑了，东荒这片大地上，究竟是否真的出过“仙”？
若世间真有‘仙’存在，他们又在哪里，为何无尽岁月以来未曾显露仙迹，若是没有，那么诸多强者又为何苦苦追寻无数岁月。
一切的一切，都隐藏在无尽迷雾中。
方寒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逐渐了解这方世界，此时才发现，他还差得很远。
路过十几具骸骨，来到那两个门户前，方寒心中震动，两扇门户形似太极中的阴阳鱼，左侧的门户是一个黑色的阴鱼，右侧的门户是一条白色的阳鱼，全都似不规则的弯月。
“这……合二各一，是为太极！”方寒不得不惊。
道家、中医、传统文化，从孔庙大成殿梁柱，到楼观台、三茅宫……太极图被称为古中国第一图，与鼎一样神秘。
在那黑色的阴鱼门户上，刻有一个苍劲的古字，气势迫人，让人难以直视。
“死！”
这个字可以说非常的不祥，如魔咒一般，烙印在上面，竟有些血淋淋的味道。
而在那白色的鱼门户上，铁钩银划，也只刻了一个字，为：“生！”笔力雄浑，神韵天成，转出一股祥和的气息，与鱼门户截然相反。
此刻，身后无路，迷蒙一片，暗淡无光，前方有生死选择，几人都难以平静，只有两条路可以前行。
生字未必就真的是生路，否则这些人也不会死在此地，但谁又敢赌死字通道，这时候，就连段德也没有了办法。
方寒默默思索，口中喃喃自语道：“太极生两仪，并起。者为生，者为死。”
不过，他并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，因为与道还有太极不符，他凝视两扇门户，道：“极生，极生，互逆，生死易位。”
他看过不少古籍，虚虚实实，相生，有很多类似的说法，最后他指向死门，道：“这才是真正的生路！”
摇光圣女小嘴张成了“O”形，惊道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生门，看似祥和，但永远不会有出路。死门，一定会柳暗花明又一村，绝处逢生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摇光圣女表示怀疑，一旁的段德也有些迟疑，小布偶则喃喃自语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，似乎方才感应到吞天大帝的气息，让它有些失神。
方寒心中也有些犹豫，他完全是因看到这分裂的太极而做出的决断，可是这里是星空的彼岸，并不是地球，他的逻辑不一定适用。
但除此之外，还有其他的办法吗？
沉默许久后，方寒咬了咬牙，冲着死门直接大步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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