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首次狩猎
忧自顾自地走出了蓝星神明神识中的牢笼，一同与蓝星神明查看其外界的封印，自言自语：“确实是那个老古董封印，虽然外观变了不少，稳固程度也远胜当年，但核心机制没有变，致命的弱点依旧还在。”
蓝星神明收回生灵体，重新变回了神明体一团虚无的样子，若有所思：“你说的弱点，指的什么？”
忧叹了口气，看了看旁边不学无术的蓝星神明，想说些重话却又还是想着算了，委婉道：“应天府留下来的记忆传承，没事的时候就多翻一下。我承认你自创的神技确实好用，但老前辈留下来的东西，即便有些过时了，但所谓的新鲜玩意，不也是在老前辈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吗？完全全新的东西是很少的，你总能在新生事物上看到一些腐朽的东西，就如同这方大阵。”
忧随手捏出一道简陋的法阵，呈椭圆形，内外套着三层形态迥异的花纹，伟力随着金黄神明心念一动便充入其中，花纹顿时翻新成亮堂堂的金色，并露出换花纹间泾渭分明的两条分割线，同时向上射出弧形金光，在空中完成连接，最终像两层罩子似的覆盖其上。
“这就是这方大阵的原型，很简陋，很原始，但胜在构建速度很快，相当的省事，可以用作一时的禁锢，腾出时间，再另做他法。”
“而现在这方大阵在我看来便是一定程度上放慢了构建速度，优化了禁锢强度，从短暂禁锢变成了长久封印。可以说已经从战斗时用来阴神的损招变成了能正儿八经的封印大阵，但很可惜，优化的不完善，倒不如说虎头蛇尾的。因为它原理没变！”
“它从一种万能构建法中脱胎而出，只要先把万能构建法阵的花纹先行搭建出来，接下来勾勒出‘超速’与‘禁锢’的花纹便完成了整个法阵的构建。”
忧又看了看封印之外的诸多神明，发现祂们面露惊慌，仿佛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，于是不屑的摇摇头：“看来这些家伙同你一样，只知使用先贤智慧，从未思量过原理。”
事实上祂们并不是不知道，只是从来没有遇见过从封印内部震碎封印外部的阵法花纹的情况。
“万能构建法有缺陷，或者也说不上缺陷。应该说它的功能实在太强大了，在我那个时代，它能兼容一切的完整的法阵花纹，甚至就连一部分残缺的法阵花纹都能兼容。刚才我让你破坏的，便是其中的‘流转’花纹。它负责法阵的能源循环，供给法阵持续运转，没了这个，这方大阵就像是无根之水，只有这些个家伙持续不断地往封印里注入神力才能勉强维持运转，可祂们的神力又哪是无限的呢？”
“总有撑不住的那天！”
蓝星神明喃喃问道：“那现在...”
“等！”
忧此时中气十足，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叱咤风云，与诸神斗智斗勇的时代：“这方大阵已经连接这些神明的位格，只有和平消散才能让祂们免受反噬。但我们可不会給祂们这个机会。要么，等到祂们力竭，我们一冲而上，强行撕碎这个封印；要么，等到人类文明战胜外来文明，只需战胜一个就好，到那时我们便趁着规则显应之际一冲而上，撕碎这个封印！”
......
灵焱体消失了，苏梓辛扶着墙原地盘腿坐下，腰间凉嗖嗖的，细摸一下才知道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个洞，不过现在懒得管这个了，问向旁边一起坐下的杨慎：“你现在困吗？”
“困什么呀！”
杨慎回道：“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是大清早的，过来之后就已经是黄昏了，按正常时间算下来咱刚才吃的那条鱼应该是午餐！”
苏梓辛俩手一摊枕在脑后，仰头看着星星，星光点点，与蓝星别无二致，至少不懂天文甚至连北斗七星都分不清的苏梓辛看不出有什么区别，兴致缺缺地问道：“可不睡觉我们又能干什么呢？赶路吗？东南西北我们都分不清啊！而且，晚上你看得见路吗？我倒是无所谓，变成丧尸就行，视力没有影响。”
“看不清啊！”
杨慎如此回答，倒不是他有夜盲症，异世不同平时有家家灯火，只有纯天然无污染的星月之光，这点光确实过于渺小了。
假如没有遇到丧尸还好，若是遇到了那必然是丧尸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一团红色在远处晃荡，而杨慎本人却丝毫不知。
总是要找点事情做的，杨慎提议聊天：“聊聊天吧，之后再睡一会儿，就当是睡午觉了。”
“可以啊，不过聊什么，聊之前你暴起怒杀好几只丧尸吗？”
苏梓辛笑笑，久日活在阴翳中的眉头绽开，满是调侃的意味，一时间竟让杨慎感觉看到了初中时苏梓辛的影子。
那时，他也这般开朗。
是想开了吗？因为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，所以恩怨也一同放下了吧！
杨慎这么想，也不提及苏梓辛的伤心事，顺着苏梓辛的话头说下去：“别闹，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，只知道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。”
苏梓辛感慨道：“当时其实挺危险的，因为宫殿上面就有一个和我们一样半神位格的丧尸，全身都是大块的肌肉，脸上都有伤疤，看起来能征善战。若是它跳了下来，咱俩或许都活不了。诶，不对，我还是有活下去的可能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杨慎狐疑地看着苏梓辛：“那你是怎么受伤的，又为什么被一群丧尸围在中间，它们还咬你了？”
“咳咳！”
苏梓辛老脸一红，虽然心中尴尬，但面上依旧是一脸正气，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：“当时我在楼上的时候先后和三只瘦麻杆一样的丧尸打了一场，体力已经不支，但找不到楼梯下楼。但找到一个洞，还挺规整的。我估计那个宫殿就是没有楼梯，是靠的那个洞来上下楼！”
当时十万火急，苏梓辛来不及细想那个女丧尸在对他做什么，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，苏梓辛还能不知道那个女丧尸做了什么？！
就算以前没见过，但猜都能猜到！
但没办法，总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吧，不然苏梓辛一张老脸简直兜不住，只能用用春秋笔法了。
杨慎催促道：“说重点！怎么受的伤？那个半神丧尸怎么遇到的？”
“别急别急，听我细细分解！”
苏梓辛支棱一下坐了起来，脑子活络地转起来，聪明的智商瞬间占领高地。
“当时我也是急了，迫切地想要离开那座宫殿。然后就在某个拐角的地方遇到了那个半神位格的丧尸，现在细想的话它还挺有礼貌的，我一龇牙，朝它吼了两句，它就退开了。但当时我也急呀，我生怕它看穿了我不是丧尸，而是人类。所以我就从一个墙壁上的一个大洞里跳下来了。”
“人没死，半神位格的我变成丧尸的时候身体还是挺耐操的，但是腿摔断了，所以走不了。然后宫殿底下丧尸就围了过来，它们也没有伤害我，而是围在我身边给我补血，把它们自己体内的血液输送进我体内，可以说我现在腿能够恢复，它们占了很大的功劳！”
说着，苏梓辛顿了一下，偏过头去看着杨慎，继续道：“然后你就来了，不由分说地把那些丧尸杀了一大片！”
“呃...”
杨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满脸的纠结，甚至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苏梓辛。
可恶啊！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我兄弟的救命恩尸，不对，没有救命，但也是恩尸，糟了，我该怎么办！
“好了，别纠结这些。”
苏梓辛挪着位置坐到杨慎旁边，两只手哗啦哗啦树叶聚拢到一起，脑袋后仰落到树叶堆里，举头望明月：“虽然说出来很不好，毕竟帮助过我，但始终是异族，而且是立场永远对立，完全无法调节的异族，早晚都是要杀的，若是以后遇到了，那就先让它三招，之后便各凭本事吧！睡觉！明天起来看看太阳从哪边升起来。”
“其实我记得夕阳是从哪边落下的...”
杨慎嘀咕了一句，微叹一口气，聚拢聚拢树叶，并肩靠着苏梓辛躺了下去，闭上眼睛躺了下去，一股困意没来由的袭上大脑。
他的身体其实比他本人更知道困倦，只是精神一直在强迫自己罢了...
篝火嗤嗤地燃烧，在寂静的长夜里渐渐陨灭火光，直到某一瞬间被彻底掐灭，就连剩下的温热也被逐步夺去。
大概过了四个小时左右，苏梓辛醒了，是被冷醒的，抬头看了看天空，依旧是星光点点，天边依旧漆黑一片，尚且未被晨曦的曦光刺穿。
但杨慎还没醒，估计也是累坏了，现在正背对着苏梓辛蜷缩着身子，无意识地保留着身边的每一点温度。
苏梓辛爬了起来，将脑袋下已经被枕的温热的树叶搭在杨慎身上，脱下自己的白色实验服盖在杨慎身上，虽然已经破破烂烂了，而且还很薄，但总比没有好。
临行前，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，白色实验服只是一件外衣，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短袖。
挥舞一下右手，掌心内的蓝白双色小球回应似的泛起莹莹光亮，苏梓辛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就变了，面容变得僵硬，两滴血红色的晶莹想红墨水一般浸润他的眼球，慢慢地扩散开来，不多时边将一双眼睛全面污染成了血红色，黑色的眼珠适时地炸开，散落在眼球中的角角落落，直到全部被染上了红色后才重新聚拢到一起。
或灵位格以上丧尸的标配：红云瞳孔！
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里，算算时间，应该能在杨慎醒来之前把鱼抓起来。
“那些鱼咬着还挺疼的。”
离开了暂住的废墟，苏梓辛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但有一位朋友早就在小河边了，此时它正四肢岔开，尾巴下垂，弓着腰，低下头舔舐着喝水，似是闻到了陌生的气味接近，它狐疑地转头过来，盯着双绿莹莹的眸子死死锁住苏梓辛的身影。
哥们儿，你怎么发现我的，咱俩之间隔着百八十米呢！
“好丑！”
丧尸形态有口难言，但并不影响苏梓辛在心里吐槽这野兽的长相，因为它确实过于丑陋。
与蓝星上正常的野兽相同，它也是以躯干为中心连接着一头、四肢加尾巴的形象，但它丑陋就丑陋在它全身的毛发太少了，整个躯干的背部和侧面以及四肢都被鳞甲包裹，甚至还是绿色的。（当然，在现在的苏梓辛眼里只有红色与灰色）只有腹部还留着稀稀疏疏的少量毛发。头部类似鱼头，光滑得没有一丁点毛发，唯骨片耳，头的两侧各有一个洞，向内呈旋涡状，估计是它的耳朵。嘴巴不大，但嘴唇很厚，时不时有长舌吐露而出。
“难搞啊！”
苏梓辛略微弯下腿，作好了随时弹出去的准备，双眸中的红云流转，开始思考。
周身全是鳞甲，体型如野狗一般大小，比狗矮，但更胖，一米七的人骑在它身上估计能双脚着地，全身上下只有没被鳞甲包裹的腹部是弱点。
这货有没有两百斤？
苏梓辛心底里开始思索这个问题，但对方没有给苏梓辛更多的思考时间。
鱼甲兜是昼伏夜出的野兽，这意味它至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，但从这家伙绿的发光的眼睛来看，这家伙或许饿了不止一天。
所以...
猪突猛进！！！
进攻！进攻！进攻！
鱼甲兜闷下头来，四肢没命地撒欢，一块地皮都被它席卷起来，青草飘摇地飞到天上，草尖的露水都粘在它鳞甲上，披洒而下的月光照得它威光凛凛，踏起的土壤更是雄威大振，像是失控的火车一样朝苏梓辛撞过来。
苏梓辛当机立断，在鱼甲兜还有点距离的时候待在原地不动，就如同吓傻了一样，可真当最后时候双腿猛地一蹬朝左边扑了过去，有惊无险地避开这下撞击！
质量越大的物体在高速移动时极难改变方向，这便是惯性！
鱼甲兜缓缓地降下速度，转了个弯又朝苏梓辛撞了过来。
苏梓辛左右扫视周围，却没有发现一丁点可以利用的工具，就连块石头都没有！
见此情景，苏梓辛暗自啧了一声。
异世界的首次狩猎，怕是有点麻烦了！
蓝星神明收回生灵体，重新变回了神明体一团虚无的样子，若有所思：“你说的弱点，指的什么？”
忧叹了口气，看了看旁边不学无术的蓝星神明，想说些重话却又还是想着算了，委婉道：“应天府留下来的记忆传承，没事的时候就多翻一下。我承认你自创的神技确实好用，但老前辈留下来的东西，即便有些过时了，但所谓的新鲜玩意，不也是在老前辈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吗？完全全新的东西是很少的，你总能在新生事物上看到一些腐朽的东西，就如同这方大阵。”
忧随手捏出一道简陋的法阵，呈椭圆形，内外套着三层形态迥异的花纹，伟力随着金黄神明心念一动便充入其中，花纹顿时翻新成亮堂堂的金色，并露出换花纹间泾渭分明的两条分割线，同时向上射出弧形金光，在空中完成连接，最终像两层罩子似的覆盖其上。
“这就是这方大阵的原型，很简陋，很原始，但胜在构建速度很快，相当的省事，可以用作一时的禁锢，腾出时间，再另做他法。”
“而现在这方大阵在我看来便是一定程度上放慢了构建速度，优化了禁锢强度，从短暂禁锢变成了长久封印。可以说已经从战斗时用来阴神的损招变成了能正儿八经的封印大阵，但很可惜，优化的不完善，倒不如说虎头蛇尾的。因为它原理没变！”
“它从一种万能构建法中脱胎而出，只要先把万能构建法阵的花纹先行搭建出来，接下来勾勒出‘超速’与‘禁锢’的花纹便完成了整个法阵的构建。”
忧又看了看封印之外的诸多神明，发现祂们面露惊慌，仿佛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，于是不屑的摇摇头：“看来这些家伙同你一样，只知使用先贤智慧，从未思量过原理。”
事实上祂们并不是不知道，只是从来没有遇见过从封印内部震碎封印外部的阵法花纹的情况。
“万能构建法有缺陷，或者也说不上缺陷。应该说它的功能实在太强大了，在我那个时代，它能兼容一切的完整的法阵花纹，甚至就连一部分残缺的法阵花纹都能兼容。刚才我让你破坏的，便是其中的‘流转’花纹。它负责法阵的能源循环，供给法阵持续运转，没了这个，这方大阵就像是无根之水，只有这些个家伙持续不断地往封印里注入神力才能勉强维持运转，可祂们的神力又哪是无限的呢？”
“总有撑不住的那天！”
蓝星神明喃喃问道：“那现在...”
“等！”
忧此时中气十足，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叱咤风云，与诸神斗智斗勇的时代：“这方大阵已经连接这些神明的位格，只有和平消散才能让祂们免受反噬。但我们可不会給祂们这个机会。要么，等到祂们力竭，我们一冲而上，强行撕碎这个封印；要么，等到人类文明战胜外来文明，只需战胜一个就好，到那时我们便趁着规则显应之际一冲而上，撕碎这个封印！”
......
灵焱体消失了，苏梓辛扶着墙原地盘腿坐下，腰间凉嗖嗖的，细摸一下才知道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个洞，不过现在懒得管这个了，问向旁边一起坐下的杨慎：“你现在困吗？”
“困什么呀！”
杨慎回道：“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是大清早的，过来之后就已经是黄昏了，按正常时间算下来咱刚才吃的那条鱼应该是午餐！”
苏梓辛俩手一摊枕在脑后，仰头看着星星，星光点点，与蓝星别无二致，至少不懂天文甚至连北斗七星都分不清的苏梓辛看不出有什么区别，兴致缺缺地问道：“可不睡觉我们又能干什么呢？赶路吗？东南西北我们都分不清啊！而且，晚上你看得见路吗？我倒是无所谓，变成丧尸就行，视力没有影响。”
“看不清啊！”
杨慎如此回答，倒不是他有夜盲症，异世不同平时有家家灯火，只有纯天然无污染的星月之光，这点光确实过于渺小了。
假如没有遇到丧尸还好，若是遇到了那必然是丧尸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一团红色在远处晃荡，而杨慎本人却丝毫不知。
总是要找点事情做的，杨慎提议聊天：“聊聊天吧，之后再睡一会儿，就当是睡午觉了。”
“可以啊，不过聊什么，聊之前你暴起怒杀好几只丧尸吗？”
苏梓辛笑笑，久日活在阴翳中的眉头绽开，满是调侃的意味，一时间竟让杨慎感觉看到了初中时苏梓辛的影子。
那时，他也这般开朗。
是想开了吗？因为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，所以恩怨也一同放下了吧！
杨慎这么想，也不提及苏梓辛的伤心事，顺着苏梓辛的话头说下去：“别闹，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，只知道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。”
苏梓辛感慨道：“当时其实挺危险的，因为宫殿上面就有一个和我们一样半神位格的丧尸，全身都是大块的肌肉，脸上都有伤疤，看起来能征善战。若是它跳了下来，咱俩或许都活不了。诶，不对，我还是有活下去的可能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杨慎狐疑地看着苏梓辛：“那你是怎么受伤的，又为什么被一群丧尸围在中间，它们还咬你了？”
“咳咳！”
苏梓辛老脸一红，虽然心中尴尬，但面上依旧是一脸正气，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：“当时我在楼上的时候先后和三只瘦麻杆一样的丧尸打了一场，体力已经不支，但找不到楼梯下楼。但找到一个洞，还挺规整的。我估计那个宫殿就是没有楼梯，是靠的那个洞来上下楼！”
当时十万火急，苏梓辛来不及细想那个女丧尸在对他做什么，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，苏梓辛还能不知道那个女丧尸做了什么？！
就算以前没见过，但猜都能猜到！
但没办法，总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吧，不然苏梓辛一张老脸简直兜不住，只能用用春秋笔法了。
杨慎催促道：“说重点！怎么受的伤？那个半神丧尸怎么遇到的？”
“别急别急，听我细细分解！”
苏梓辛支棱一下坐了起来，脑子活络地转起来，聪明的智商瞬间占领高地。
“当时我也是急了，迫切地想要离开那座宫殿。然后就在某个拐角的地方遇到了那个半神位格的丧尸，现在细想的话它还挺有礼貌的，我一龇牙，朝它吼了两句，它就退开了。但当时我也急呀，我生怕它看穿了我不是丧尸，而是人类。所以我就从一个墙壁上的一个大洞里跳下来了。”
“人没死，半神位格的我变成丧尸的时候身体还是挺耐操的，但是腿摔断了，所以走不了。然后宫殿底下丧尸就围了过来，它们也没有伤害我，而是围在我身边给我补血，把它们自己体内的血液输送进我体内，可以说我现在腿能够恢复，它们占了很大的功劳！”
说着，苏梓辛顿了一下，偏过头去看着杨慎，继续道：“然后你就来了，不由分说地把那些丧尸杀了一大片！”
“呃...”
杨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满脸的纠结，甚至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苏梓辛。
可恶啊！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我兄弟的救命恩尸，不对，没有救命，但也是恩尸，糟了，我该怎么办！
“好了，别纠结这些。”
苏梓辛挪着位置坐到杨慎旁边，两只手哗啦哗啦树叶聚拢到一起，脑袋后仰落到树叶堆里，举头望明月：“虽然说出来很不好，毕竟帮助过我，但始终是异族，而且是立场永远对立，完全无法调节的异族，早晚都是要杀的，若是以后遇到了，那就先让它三招，之后便各凭本事吧！睡觉！明天起来看看太阳从哪边升起来。”
“其实我记得夕阳是从哪边落下的...”
杨慎嘀咕了一句，微叹一口气，聚拢聚拢树叶，并肩靠着苏梓辛躺了下去，闭上眼睛躺了下去，一股困意没来由的袭上大脑。
他的身体其实比他本人更知道困倦，只是精神一直在强迫自己罢了...
篝火嗤嗤地燃烧，在寂静的长夜里渐渐陨灭火光，直到某一瞬间被彻底掐灭，就连剩下的温热也被逐步夺去。
大概过了四个小时左右，苏梓辛醒了，是被冷醒的，抬头看了看天空，依旧是星光点点，天边依旧漆黑一片，尚且未被晨曦的曦光刺穿。
但杨慎还没醒，估计也是累坏了，现在正背对着苏梓辛蜷缩着身子，无意识地保留着身边的每一点温度。
苏梓辛爬了起来，将脑袋下已经被枕的温热的树叶搭在杨慎身上，脱下自己的白色实验服盖在杨慎身上，虽然已经破破烂烂了，而且还很薄，但总比没有好。
临行前，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，白色实验服只是一件外衣，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短袖。
挥舞一下右手，掌心内的蓝白双色小球回应似的泛起莹莹光亮，苏梓辛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就变了，面容变得僵硬，两滴血红色的晶莹想红墨水一般浸润他的眼球，慢慢地扩散开来，不多时边将一双眼睛全面污染成了血红色，黑色的眼珠适时地炸开，散落在眼球中的角角落落，直到全部被染上了红色后才重新聚拢到一起。
或灵位格以上丧尸的标配：红云瞳孔！
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里，算算时间，应该能在杨慎醒来之前把鱼抓起来。
“那些鱼咬着还挺疼的。”
离开了暂住的废墟，苏梓辛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但有一位朋友早就在小河边了，此时它正四肢岔开，尾巴下垂，弓着腰，低下头舔舐着喝水，似是闻到了陌生的气味接近，它狐疑地转头过来，盯着双绿莹莹的眸子死死锁住苏梓辛的身影。
哥们儿，你怎么发现我的，咱俩之间隔着百八十米呢！
“好丑！”
丧尸形态有口难言，但并不影响苏梓辛在心里吐槽这野兽的长相，因为它确实过于丑陋。
与蓝星上正常的野兽相同，它也是以躯干为中心连接着一头、四肢加尾巴的形象，但它丑陋就丑陋在它全身的毛发太少了，整个躯干的背部和侧面以及四肢都被鳞甲包裹，甚至还是绿色的。（当然，在现在的苏梓辛眼里只有红色与灰色）只有腹部还留着稀稀疏疏的少量毛发。头部类似鱼头，光滑得没有一丁点毛发，唯骨片耳，头的两侧各有一个洞，向内呈旋涡状，估计是它的耳朵。嘴巴不大，但嘴唇很厚，时不时有长舌吐露而出。
“难搞啊！”
苏梓辛略微弯下腿，作好了随时弹出去的准备，双眸中的红云流转，开始思考。
周身全是鳞甲，体型如野狗一般大小，比狗矮，但更胖，一米七的人骑在它身上估计能双脚着地，全身上下只有没被鳞甲包裹的腹部是弱点。
这货有没有两百斤？
苏梓辛心底里开始思索这个问题，但对方没有给苏梓辛更多的思考时间。
鱼甲兜是昼伏夜出的野兽，这意味它至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，但从这家伙绿的发光的眼睛来看，这家伙或许饿了不止一天。
所以...
猪突猛进！！！
进攻！进攻！进攻！
鱼甲兜闷下头来，四肢没命地撒欢，一块地皮都被它席卷起来，青草飘摇地飞到天上，草尖的露水都粘在它鳞甲上，披洒而下的月光照得它威光凛凛，踏起的土壤更是雄威大振，像是失控的火车一样朝苏梓辛撞过来。
苏梓辛当机立断，在鱼甲兜还有点距离的时候待在原地不动，就如同吓傻了一样，可真当最后时候双腿猛地一蹬朝左边扑了过去，有惊无险地避开这下撞击！
质量越大的物体在高速移动时极难改变方向，这便是惯性！
鱼甲兜缓缓地降下速度，转了个弯又朝苏梓辛撞了过来。
苏梓辛左右扫视周围，却没有发现一丁点可以利用的工具，就连块石头都没有！
见此情景，苏梓辛暗自啧了一声。
异世界的首次狩猎，怕是有点麻烦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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