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焉知我彼谁雌雄
“老师！”
牧云恭敬的喊道。
“是第五境的事吧！”莫老侧躺着，背对着牧云说道。
“恩！”牧云点点头。
“你的修行速度还行，堪比老夫当年，当然，这也是你基础太过于深厚的原因！
但是要记住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老夫巅峰时曾听闻有各种大族天才，一天便破连五境，直筑灵海，更有其特殊种族，出生时便是灵海境界！”
莫老说罢，不禁忍不住老脸微红，自己当初四境修完也花了三四年时间，但是又不能让牧云太过骄傲，不得不编些谎话先骗上一骗。
那些直破五境的也要么是被一些老怪物夺舍，要么就是顶级高手，给自己后代服用天材地宝，以强大的手段强行灌顶，揠苗助长，往往都是根基虚浮！
而牧云在短短十多天时间，不仅连破四境，四境圆满，且根基扎实雄厚，超越常人不知多少。
自己纵横半生，这样的天才，都前所未见，闻所未闻！
牧云并不知道莫老的真实想法，也看不到莫老的表情，恭敬的回答道：
“是，老师，牧云谨遵老师教诲！”
“恩，孺子可教，第五境是大多数修士的分水岭，你可曾感受？”莫老依旧背对着牧云，老生常在的说道。
“老师，修完四境之后，便是炼神，但是弟子尝试了很多办法，始终无法理解精神如何能炼，难道这就是分水岭的原因！”牧云疑惑道。
莫老调整好表情之后，转过身来道：
“恩，精神的确可炼，看一个人到底有多强，精神才是重中之重，特别是传说中成神者，精神不死不灭，便可以永存在世上！
精神是修士的一切源头，强者，靠其神，便有移山填海，颠倒日月之能，但炼神往往需要功法的配合！
可曾记得我曾说过，待你第五境时便送你一场机缘？”
牧云道：“弟子记得。”
“好，你且过来。”
说罢，莫老周边出现一圈不大的氤氲之罩，牧云走近莫老旁边，周围的所有声音都不禁戛然而止！
莫老看着牧云一脸好奇的牧云，解释着说道：
“这便是精神最简单的运用之法！在这里边，可以隔绝一切声音，除非对方要比我巅峰之年还要强，才有可能窃听到！
老夫纵横巅峰之时，斩杀异族无数，在异族手中，无意获得一枚帝级玉简，上面记载着，苍帝成神之前在腾龙大陆留下了的一卷功法，其名为苍帝决！
可惜只是残篇！
但即便是残篇，只要这个消息流传出去，也估计整个南阳郡都会因苍帝决而不复存在！
所以我当机立断，查看了苍帝决残篇中的内容之后，便将玉简彻底毁去。
但按照苍帝决其中记载的内容，必须要将修为散去，只保留四境之前的根基，从炼神境开始重修！
而那时我正意气风发，人族中也树敌太多，且外族对整个南阳郡也虎视眈眈。
我浮罗门乃是抵御外族的第一生力军，所以再三考虑，终究还是将这个秘密隐藏起来。本想等到合适的时机，没想到如今落到此般田地。”
牧云闻言，不禁问道：
“浮罗门，老师，您也曾经是浮罗门的一员？可您先前说，此地不正是浮罗门一处分门吗？”
莫老顿了顿，表情带着追忆：
“牧云，现在的浮罗门总门主，应该就是我那听话的大弟子，名叫江成风！其人善于隐藏，诡计多端。
你继承我的衣钵，将来一定会面对他！
相信以他的心机，在整个南阳郡的权势只怕是超越当年的自己，只手遮天！
老夫就问你一句，你该当如何！”
牧云闻言，逐渐明白莫老为何会被关押在此地，看着莫老的眼睛，双眼露出果断和坚毅回答道：
“在我的家乡，有一句古话叫做，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！
大师兄离经叛道，弟子定将为老师清理门户！”
“好一句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！但我还要送你一句，不要螳臂当车，不自量力！”莫老回答道。
“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，焉知我彼谁雌雄！”
牧云眼中目光清澈，此话说完，莫老见状，不禁开怀大笑，双眼流泪，喃喃道：
“好一个焉知我彼谁雌雄，牧云，你很像我年轻的时候，曾几何时，我也如你一般，斗志昂扬，意气风发！
希望我莫殇，这次不会再看错人。”
莫老说完，让牧云盘膝坐下，抱元守一，心中一片空明！
手指在牧云的眉心中间轻轻一点，莫老浑身颤抖着，散发着剧烈的波动，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牧云也感觉脑袋仿佛撕裂一般，传来许多不知名的信息，入侵自己的脑海深处！牧云没有去反抗，强忍着咬牙坚持！
片刻之后，莫老和牧云身边的精神隔绝之罩轰然消失，莫老也是一大口鲜血喷出，气息萎靡！牧云也感到头痛炸裂，昏厥了过去！
“莫老，莫老！”
众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，连忙围过来，莫老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散开，道：“我没事！”
罗元浩不禁问道：“莫老，牧云兄弟怎么昏厥了？”
莫老感受了下自己脑海中，关于苍帝决的记忆已经消失，不禁微微笑道：
“他没事，睡一觉就好！等他醒来，你们便可以离开了！”
“莫老，您不和我们一起走吗？”罗元浩闻言，不禁疑问的说道。
莫老看着罗胖子不由得吹胡子瞪眼说道：
“我，我去哪儿，我一把老骨头了，在这里有吃有喝，我还乐得清静！哈哈。”
除了牧云，莫老最喜欢的便是这个罗胖子，人高马大，傻乎乎的，却是一点心眼没有！
罗元浩闻言，只好点点头，心思单纯的他只以为莫老说的是真话。
于是又看向地上还没醒来的牧云，不禁微微有些担心，他是真的喜欢这个比自己小一号的兄弟。
自己刚来时又肥又胖，又傻里傻气的，自身原因，别人都称呼自己罗胖子，但是只有在牧云这里，他会很恭敬的叫自己的名字，元浩师兄。
是莫老教会自己修炼，是牧云给了自己自尊，如果莫老是自己最尊敬的人，牧云便是自己最佩服的人！
一天之后，牧云悠悠转醒，大脑眉心之处还是有些隐隐作痛，不禁揉了揉脑袋，见众人都在收拾行李，唯独莫老依然守在自己身旁，心中不禁产生一丝丝暖流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！”
牧云点点头，看向莫老，发现莫老好像和平时不大一样了，之前的莫老浑身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，如今却是温和了许多，并且气息也弱上不少。
莫老用慈祥的眼神对着牧云笑了笑，用手在脑袋上划了划圈，随即把手放到嘴边，作出一个嘘声的动作。
牧云会意，这是莫老告诫自己，脑海中的东西，一旦被发现，将会是怎样严重的后果，点了点头说道：
“弟子明白！”
“你也收拾东西吧，雏鹰终究是要到外面经历风雨，才能成长！
出去了，在兑现你的承诺前，就不要回来了，这外面，江城风安插的眼线太多，在外千万别说你认得我！
为师在这里，等着你为我清理门户！”
牧云点点头，看着莫老的身影，眼神间一阵模糊，莫老的身影仿佛与自己六岁时，离开自己那个身影慢慢重叠！
父亲！
这几日，莫老无论是在修行中，还是在处事上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教导，都让自己受益良多！
所以短短十多天，让牧云感受到一股从没有过的感觉，这让自己对莫老的感情，也是
亦师亦父！
于是重重的给莫老磕了三个响头后，牧云眼眶中含着泪花，转身离开了矿洞！
很快，在牧云的带头之下，四十五名大汉在后面排成几条长队，来到了矿洞岔路处，两名面罩男子在前面拦住了去路，其中一名，牧云印象可谓深刻！
两名面罩男子见这条矿洞之中，出来一群人，但是表情轻松，丝毫不怕。
当日那名贩卖牧云的面罩男子笑着说道：
“怎么，就凭你们这四十多人，就想闯出去？”
牧云看着这面罩男子，如同看向一个死人，但是这时候并不是一个动手的好时机，尽管自己现在有把握将对方击杀。
不由得脑海中响起莫老的话，放松，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！
于是看着面罩男子微微一笑说道：
“这位师兄，我们并没有想要闯出去，而是我们等人已经凑够了五万多枚灵杂石，我们这里总共四十六人，我想应该可以出去了吧！”
两人听了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，那面罩男子笑的前仰后翻，听到这话不禁说道：
“一群牲口，你说你们要闯出去我可能会信，但是你说你们凑齐了五万多枚灵杂石，想出去想疯了吧！”
罗元浩闻言，在牧云身后大声说道：
“你说啥呢，睁大眼睛给你爷瞧好了！这是什么！”
说罢，众人身形纷纷闪开，两名面罩男子往后边看去，果真看到几大框灵杂石，其中竟然还有百多枚菱形结晶，竟然是灵石！
虽然说一颗灵石相当于一百颗灵杂石，但是在外界，一颗灵石可远比一百颗灵杂石要珍贵，灵杂石还需要加工成为灵币，但是灵石却可以直接通用！
两名面罩男子双眼发光，饶是他们，一辈子也没有看到过如此多的灵石，点过之后，折算下来，总共五万一千多枚灵杂石！
两人对视一眼，微微一笑，随即走到那百多颗灵石面前，双手一扶之下，灵石便消失不见，开口道：
“这里只有三万七千多枚灵杂石，你们可以出去三十七人！”
此言一出，四十五名大汉顿时骚动起来，开口大骂。
面罩男子阴冷一笑道：“怎么，想造反不成，给你们算三万七千枚是你们面子，不要给脸不要脸！”
牧云见状，嘴角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我的灵石，你也配拿！”
面罩男子闻言，不禁恼羞成怒，这些牲口竟然教训起自己来，转身说道：
“你说什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，突然看见一道残影向着自己袭来。
只一瞬间，自己的脑袋便看见了不远处自己的身体，在眼前缓缓倒下，兜里的灵石散落一地！
不禁瞪大眼睛疑惑的眨了眨眼，随后便没了意识！
众人见此，不禁目瞪口呆，事情突发太快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片刻之后，另一名面罩男子才开始浑身颤抖，目露惊恐！
要是刚才桀骜不羁的是自己，那现在倒在地上的就估计是自己了，这个牲口，怎么这么强！
随即便惊慌的捏碎了腰间的玉简，见牧云看着自己，感觉像是死神的凝望一般，便连忙说道：
“你不要过来啊，我没惹你，不要杀我，这里全是浮罗门的人，杀了我你也跑不了的！”
牧云没打算滥杀无辜，也没有阻止他捏碎玉简传递信号，面罩男子说得不错，自己也没必要跑，和莫老沟通过，这里的确高手无数，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。
之所以出手杀那名面罩男子，一方面是因为他贪图自己等人的灵石，另一方面就是他早就在自己心中被判了死刑！
接下来，就轮到狄三公子了！
电光火石之间，一道强迫的威压降临此地，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，只有牧云，稍微神色如常！
牧云知道，浮罗门的高手来了！
人未到，声先至：
“何人敢在浮罗门挑事！”
牧云恭敬的喊道。
“是第五境的事吧！”莫老侧躺着，背对着牧云说道。
“恩！”牧云点点头。
“你的修行速度还行，堪比老夫当年，当然，这也是你基础太过于深厚的原因！
但是要记住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老夫巅峰时曾听闻有各种大族天才，一天便破连五境，直筑灵海，更有其特殊种族，出生时便是灵海境界！”
莫老说罢，不禁忍不住老脸微红，自己当初四境修完也花了三四年时间，但是又不能让牧云太过骄傲，不得不编些谎话先骗上一骗。
那些直破五境的也要么是被一些老怪物夺舍，要么就是顶级高手，给自己后代服用天材地宝，以强大的手段强行灌顶，揠苗助长，往往都是根基虚浮！
而牧云在短短十多天时间，不仅连破四境，四境圆满，且根基扎实雄厚，超越常人不知多少。
自己纵横半生，这样的天才，都前所未见，闻所未闻！
牧云并不知道莫老的真实想法，也看不到莫老的表情，恭敬的回答道：
“是，老师，牧云谨遵老师教诲！”
“恩，孺子可教，第五境是大多数修士的分水岭，你可曾感受？”莫老依旧背对着牧云，老生常在的说道。
“老师，修完四境之后，便是炼神，但是弟子尝试了很多办法，始终无法理解精神如何能炼，难道这就是分水岭的原因！”牧云疑惑道。
莫老调整好表情之后，转过身来道：
“恩，精神的确可炼，看一个人到底有多强，精神才是重中之重，特别是传说中成神者，精神不死不灭，便可以永存在世上！
精神是修士的一切源头，强者，靠其神，便有移山填海，颠倒日月之能，但炼神往往需要功法的配合！
可曾记得我曾说过，待你第五境时便送你一场机缘？”
牧云道：“弟子记得。”
“好，你且过来。”
说罢，莫老周边出现一圈不大的氤氲之罩，牧云走近莫老旁边，周围的所有声音都不禁戛然而止！
莫老看着牧云一脸好奇的牧云，解释着说道：
“这便是精神最简单的运用之法！在这里边，可以隔绝一切声音，除非对方要比我巅峰之年还要强，才有可能窃听到！
老夫纵横巅峰之时，斩杀异族无数，在异族手中，无意获得一枚帝级玉简，上面记载着，苍帝成神之前在腾龙大陆留下了的一卷功法，其名为苍帝决！
可惜只是残篇！
但即便是残篇，只要这个消息流传出去，也估计整个南阳郡都会因苍帝决而不复存在！
所以我当机立断，查看了苍帝决残篇中的内容之后，便将玉简彻底毁去。
但按照苍帝决其中记载的内容，必须要将修为散去，只保留四境之前的根基，从炼神境开始重修！
而那时我正意气风发，人族中也树敌太多，且外族对整个南阳郡也虎视眈眈。
我浮罗门乃是抵御外族的第一生力军，所以再三考虑，终究还是将这个秘密隐藏起来。本想等到合适的时机，没想到如今落到此般田地。”
牧云闻言，不禁问道：
“浮罗门，老师，您也曾经是浮罗门的一员？可您先前说，此地不正是浮罗门一处分门吗？”
莫老顿了顿，表情带着追忆：
“牧云，现在的浮罗门总门主，应该就是我那听话的大弟子，名叫江成风！其人善于隐藏，诡计多端。
你继承我的衣钵，将来一定会面对他！
相信以他的心机，在整个南阳郡的权势只怕是超越当年的自己，只手遮天！
老夫就问你一句，你该当如何！”
牧云闻言，逐渐明白莫老为何会被关押在此地，看着莫老的眼睛，双眼露出果断和坚毅回答道：
“在我的家乡，有一句古话叫做，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！
大师兄离经叛道，弟子定将为老师清理门户！”
“好一句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！但我还要送你一句，不要螳臂当车，不自量力！”莫老回答道。
“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，焉知我彼谁雌雄！”
牧云眼中目光清澈，此话说完，莫老见状，不禁开怀大笑，双眼流泪，喃喃道：
“好一个焉知我彼谁雌雄，牧云，你很像我年轻的时候，曾几何时，我也如你一般，斗志昂扬，意气风发！
希望我莫殇，这次不会再看错人。”
莫老说完，让牧云盘膝坐下，抱元守一，心中一片空明！
手指在牧云的眉心中间轻轻一点，莫老浑身颤抖着，散发着剧烈的波动，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牧云也感觉脑袋仿佛撕裂一般，传来许多不知名的信息，入侵自己的脑海深处！牧云没有去反抗，强忍着咬牙坚持！
片刻之后，莫老和牧云身边的精神隔绝之罩轰然消失，莫老也是一大口鲜血喷出，气息萎靡！牧云也感到头痛炸裂，昏厥了过去！
“莫老，莫老！”
众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，连忙围过来，莫老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散开，道：“我没事！”
罗元浩不禁问道：“莫老，牧云兄弟怎么昏厥了？”
莫老感受了下自己脑海中，关于苍帝决的记忆已经消失，不禁微微笑道：
“他没事，睡一觉就好！等他醒来，你们便可以离开了！”
“莫老，您不和我们一起走吗？”罗元浩闻言，不禁疑问的说道。
莫老看着罗胖子不由得吹胡子瞪眼说道：
“我，我去哪儿，我一把老骨头了，在这里有吃有喝，我还乐得清静！哈哈。”
除了牧云，莫老最喜欢的便是这个罗胖子，人高马大，傻乎乎的，却是一点心眼没有！
罗元浩闻言，只好点点头，心思单纯的他只以为莫老说的是真话。
于是又看向地上还没醒来的牧云，不禁微微有些担心，他是真的喜欢这个比自己小一号的兄弟。
自己刚来时又肥又胖，又傻里傻气的，自身原因，别人都称呼自己罗胖子，但是只有在牧云这里，他会很恭敬的叫自己的名字，元浩师兄。
是莫老教会自己修炼，是牧云给了自己自尊，如果莫老是自己最尊敬的人，牧云便是自己最佩服的人！
一天之后，牧云悠悠转醒，大脑眉心之处还是有些隐隐作痛，不禁揉了揉脑袋，见众人都在收拾行李，唯独莫老依然守在自己身旁，心中不禁产生一丝丝暖流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！”
牧云点点头，看向莫老，发现莫老好像和平时不大一样了，之前的莫老浑身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，如今却是温和了许多，并且气息也弱上不少。
莫老用慈祥的眼神对着牧云笑了笑，用手在脑袋上划了划圈，随即把手放到嘴边，作出一个嘘声的动作。
牧云会意，这是莫老告诫自己，脑海中的东西，一旦被发现，将会是怎样严重的后果，点了点头说道：
“弟子明白！”
“你也收拾东西吧，雏鹰终究是要到外面经历风雨，才能成长！
出去了，在兑现你的承诺前，就不要回来了，这外面，江城风安插的眼线太多，在外千万别说你认得我！
为师在这里，等着你为我清理门户！”
牧云点点头，看着莫老的身影，眼神间一阵模糊，莫老的身影仿佛与自己六岁时，离开自己那个身影慢慢重叠！
父亲！
这几日，莫老无论是在修行中，还是在处事上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教导，都让自己受益良多！
所以短短十多天，让牧云感受到一股从没有过的感觉，这让自己对莫老的感情，也是
亦师亦父！
于是重重的给莫老磕了三个响头后，牧云眼眶中含着泪花，转身离开了矿洞！
很快，在牧云的带头之下，四十五名大汉在后面排成几条长队，来到了矿洞岔路处，两名面罩男子在前面拦住了去路，其中一名，牧云印象可谓深刻！
两名面罩男子见这条矿洞之中，出来一群人，但是表情轻松，丝毫不怕。
当日那名贩卖牧云的面罩男子笑着说道：
“怎么，就凭你们这四十多人，就想闯出去？”
牧云看着这面罩男子，如同看向一个死人，但是这时候并不是一个动手的好时机，尽管自己现在有把握将对方击杀。
不由得脑海中响起莫老的话，放松，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！
于是看着面罩男子微微一笑说道：
“这位师兄，我们并没有想要闯出去，而是我们等人已经凑够了五万多枚灵杂石，我们这里总共四十六人，我想应该可以出去了吧！”
两人听了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，那面罩男子笑的前仰后翻，听到这话不禁说道：
“一群牲口，你说你们要闯出去我可能会信，但是你说你们凑齐了五万多枚灵杂石，想出去想疯了吧！”
罗元浩闻言，在牧云身后大声说道：
“你说啥呢，睁大眼睛给你爷瞧好了！这是什么！”
说罢，众人身形纷纷闪开，两名面罩男子往后边看去，果真看到几大框灵杂石，其中竟然还有百多枚菱形结晶，竟然是灵石！
虽然说一颗灵石相当于一百颗灵杂石，但是在外界，一颗灵石可远比一百颗灵杂石要珍贵，灵杂石还需要加工成为灵币，但是灵石却可以直接通用！
两名面罩男子双眼发光，饶是他们，一辈子也没有看到过如此多的灵石，点过之后，折算下来，总共五万一千多枚灵杂石！
两人对视一眼，微微一笑，随即走到那百多颗灵石面前，双手一扶之下，灵石便消失不见，开口道：
“这里只有三万七千多枚灵杂石，你们可以出去三十七人！”
此言一出，四十五名大汉顿时骚动起来，开口大骂。
面罩男子阴冷一笑道：“怎么，想造反不成，给你们算三万七千枚是你们面子，不要给脸不要脸！”
牧云见状，嘴角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我的灵石，你也配拿！”
面罩男子闻言，不禁恼羞成怒，这些牲口竟然教训起自己来，转身说道：
“你说什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，突然看见一道残影向着自己袭来。
只一瞬间，自己的脑袋便看见了不远处自己的身体，在眼前缓缓倒下，兜里的灵石散落一地！
不禁瞪大眼睛疑惑的眨了眨眼，随后便没了意识！
众人见此，不禁目瞪口呆，事情突发太快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片刻之后，另一名面罩男子才开始浑身颤抖，目露惊恐！
要是刚才桀骜不羁的是自己，那现在倒在地上的就估计是自己了，这个牲口，怎么这么强！
随即便惊慌的捏碎了腰间的玉简，见牧云看着自己，感觉像是死神的凝望一般，便连忙说道：
“你不要过来啊，我没惹你，不要杀我，这里全是浮罗门的人，杀了我你也跑不了的！”
牧云没打算滥杀无辜，也没有阻止他捏碎玉简传递信号，面罩男子说得不错，自己也没必要跑，和莫老沟通过，这里的确高手无数，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。
之所以出手杀那名面罩男子，一方面是因为他贪图自己等人的灵石，另一方面就是他早就在自己心中被判了死刑！
接下来，就轮到狄三公子了！
电光火石之间，一道强迫的威压降临此地，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，只有牧云，稍微神色如常！
牧云知道，浮罗门的高手来了！
人未到，声先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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