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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赴宴

    徐来走后,许文成静静的站在演武场里好久,直到许信走回方才回过神,招了招手示意儿子过来。

    许信走过来后,父子对视良久。许文成长叹一口气“有什么想问的问题你就说吧,父亲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,我们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,您一直不都是蔡城的捕头吗?何时成了军中大将。而且为何家里的管家和佣人都有铠甲和兵器……”

    许信似乎有很多话要问,可最后又不知道如何开口,只好询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许文成看着他的眼睛对他严肃说道:“家里的事情原本不想让你知道,是为了更好的保护。只是今天爹和徐少侠比武,出了点意外。现在既然你就已经知道了,我就告诉你吧。”

    许文成陷入了深深的回忆“你爹我,在几十年前原是大雨皇朝的大将。在那个时候风光无限,一时无俩。也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你娘和她结为夫妻。”说着脸色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“结婚后两年,你小子出生了。不过到第3年。整个北方都出现了旱灾。我奉命前去赈灾平叛。”

    “其中发生了不少事情,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和你细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告诉你最重要的一点。有些时候人心中的贪欲。比妖魔鬼怪更加的可怕。这一点你一定要牢牢的记住!”

    “赈灾平叛结束之后,你爹我犯了事情连累了你娘,整个军队全部就地解散,就被发配到这里做捕头。像平时那些来府里做客的,都是爹以前生死相交部将。府里的管家和下人也是这种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兵器铠甲,不过是上面的人给的一点小小特权罢了,只是拿来安抚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以往爹总是担心你不懂事情,天天到处惹祸。现在爹多少也对你放心了,至少你现在做事情不会像以往那样鲁莽,会停下来考虑一下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傍晚,月上柳枝头。

    客栈里,徐来整理好便出门了。

    此时路上人群依旧,往来络绎不绝。贩夫走卒正游走在人群当中,时不时吆喝一声。还有拉着小孩的父母停下来购买,讨价还价。

    徐来向着风雅楼的方向走去,商铺两边渐渐的都挂上灯笼。整个人都慢慢的陷入到一闪一闪的灯火之中。一路熙熙攘攘,沿着热闹的人群,缓缓的漫步其中。晚风吹过,灯火流转,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变的不真实起来。

    走着走着,徐来忽然看到一个熟人。

    前方,一群书生正在高声阔伦,时不时的停下来演示一番。其中一位正是不久前见过的张进。

    此时的张进似乎是这群书生的领头人,时不时的被周围的书生恭维,不停的卖弄着自己的文采,俨然已经完全成为了中心。

    徐来暗暗好奇,这么晚了张进这书生不在渔村家里呆着还和这些人来蔡城里做什么?抬头看看天色可以确定,现在城门已经关上了。这个时候已经回不去了……

    看着这群人走走停停,最后在一座高大的酒楼面前停了下来。门口来往的客人接连不断,从穿着打扮上看,个个非富则贵。

    徐来抬头一看,正是自己今天来赴宴的地方风雅楼。看着前面张进那群人一起走了进去,徐来笑笑缓缓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这时,一直在门口等会的许府管家马上走了过来,行礼道“徐公子,我家老爷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,请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引着徐来往门里面走去。

    一到门内,前面一道硕大的红木屏风。从旁边绕过后正眼看到大堂,只见里面最中间摆放着戏台,上面五位衣着清凉的舞娘,正娇艳的笑着,迈着轻快的步伐,跳着优美的舞姿。

    张进一群人正围坐在舞台周围的两张桌子上喝着酒,时不时的还喝彩一声“好!”

    跟着管家从舞台左边小门走过,路过不少平台楼阁。最后在一扇幽静小院的朱门面前停了下来。管家打开门,请徐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屋内渐渐的传来了一丝凉意,与外面的时节格格不入。原来屋内四周酒坛里摆放着几个大冰块正缓缓的冒着青烟。

    许文成一家三人正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,见徐来过来,都赶紧起身,许文成马上离桌拉着徐来的手“少侠我已等候多时,来、请上坐。”

    说着就把徐来拉到桌子上坐好。接着管家拍拍手,一道道各式各样的美味菜肴就不断的呈了上来,很快就摆满了整个桌子。

    每人周围很快又出现一位样貌清秀的丫鬟,各自开始为众人倒酒。酒香扑鼻而来,还未喝就让人隐隐的感觉到一股醉意。

    许文成举起了酒杯,三人跟着纷纷举起。来“干!”随后一口闷完。三人也一口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徐来称赞道“好酒,好酒啊!酒香扑鼻,入口香醇,令人回味无穷。”

    许文成笑道:“少侠若是喜欢。可多喝几杯。”

    许信接着说道:“不知比起那晚的酒如何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伯父。”徐来又笑道“此酒与那晚酒比起来,各有千秋。”

    许夫人笑道:“真是妙人。既然少侠和信儿是因酒相识,岂可不多饮一杯?”

    “伯母说的极是,来,许信我们再干一杯”

    “好!干。”

    “干。”

    许夫人时不时的说着话题,愉悦着整个宴席的气氛。

    一时之间,酒席之上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
    酒酣耳热之际。

    许文成突然问道,“不知少侠是用何种办法。能让我家信儿这段时间如此的听话。”

    听到此言,徐来笑了。

    面带酒红之色随意说道:“无他,言传身教罢了。我观许信性格直爽,为人敦厚老实,只是做事情过于急躁求成。很多时候,往往事情的事实对错,还不清楚的时候,就根据自己的个人感受,过早的下了结论。如此情况,岂能不错。”

    又接着说道:“和他接触的这几个月,我发现他非常的聪明。但他的个人性格在长大的过程中又受到了某些人的影响,所以出现了急躁的情况。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谁。在下惭愧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些话,许文成和与他夫人脸色不禁一红,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。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徐来做酒醉状,直言自己不胜酒力,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和许文成告别。

    许文成赶紧然许信送他回去。

    回去路上跌跌撞撞,徐来几乎整个人都趴在许信身上。俩人慢慢的走到大堂的时候,许信突然一个惊喜,指着大堂里面一个人拍了拍徐来:“快醒醒徐哥,你看看前面这个人,是不是我们今天见过的张进?”

    徐来眯着眼睛定神看去,只见这时的张进喝酒完全喝高了,正处在兴奋之中。之前俩人见到的书生模样已经完全都看不到了,他边上的那群书生朋友还在边上还不停的拍手叫好。进门时候看到的五位舞娘此刻全围绕着张进来给他敬酒。

    许信边看边嘀咕:“嘿,还真没看出来。这小子这么有能耐呀?果然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
    徐来站起身,左右伸缩了下胳膊,长长的吐出一口酒气。缓缓说道:“你待如何?”

    “我只能站着看了。毕竟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许信一愣,问道“你现在就已经酒醒了?”

    “喝酒有量,酒酣耳热之际,已是极好。又何必多喝呢?”徐来答到。

    大堂内张进被众人给恭维的云里雾里,又喝了这么多酒,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。渐渐的进入酒醉状态。众人中不知道是谁和这群舞娘嘀咕了几句,又唤来了老鸨给她递上一张银票。随后张进居然直接被这五名舞娘给抬进了顶楼的房间,后面还跟着一群拍手叫好的书生……

    一见热闹看完,徐来和许信纷纷走出风雅楼,在门口互相告别。

    回去路上,灯如初,月依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幽静小院内。

    此时。

    许文成和夫人正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。他们想了大半天的问题,曾经找出无数的答案。却没想到,最终问题的答案竟然是他们自己本身。

    许文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对着夫人说到:“枉我自称自己历经多年明察秋毫,却连自己的问题都没有发现,又连累孩子这么多年。真是辜负了夫人对信儿这么多年的苦心。”

    夫人安慰到:“夫君何苦忧虑。自古以来,人无完人。夫君能做到如此,已属不易。又能时常对自己进行反思,何必如此愧疚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之言,让为夫宽慰许多。多谢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夫妻一体,何必如此客气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徐来回到客栈,正准备休息。

    房外忽然挂起了大风,月色瞬间给乌云遮蔽,整个城内夜游的人们一下子狼奔豕突,徐来关好门窗。听着屋外呼呼作响的风声,略过了天空乌云里的那一抹红色。重新回到床上,开始修行打坐。

    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呀。

    不多时,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,整个蔡城变成泽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